等顧北弦推門進房間時,就看到蘇嫿站在窗前一不,像株冬眠的樹,連髮都是靜止的。
夫妻久了,有時候心思會相通。
蘇嫿回頭,沖他勉強一笑,笑容有些蒼白,「顧謹堯走了,他上的傷還沒好,就走了。」
顧北弦垂眸,細細察看煞白如紙的小臉,「你覺得是我他走的?」
顧北弦英俊眉眼溫沉如水,「柳忘以曝當年的火災和醉酒事件,我們放你走。顧謹堯不想你夾在中間為難,就提前走了。」
很心疼顧謹堯。
無關男,就是良心疼。
顧北弦從背後擁住,薄輕吻髮,語氣溫,「我對競爭對手一向沒有好,顧謹堯卻是個例外。按說他是介我們的第三者,可我對他卻厭惡不起來。」
漸漸攏住,用力握住他的手。
這樣的他,讓越來越喜歡,甚至心生敬佩。
回京都的路上。
顧北弦眸一,微微勾了勾,「等週末吧,週末我陪你一起去。到時我帶人過去,幫你們查查十三年前的那場火災。」
沒想到他會主提出這茬,畢竟關係到顧謹堯。
輕聲說:「謝謝你。」
蘇嫿也覺得那場大火,不太可能是秦姝派人放的。
為什麼對顧謹堯存著那麼大的恨意?
來到蘇村。
又派人給全村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家,每人送去二十萬現金。
以前覺得這裡窮鄉僻壤,鳥不拉屎,現在覺得全村人都麵目可親。
顧北弦陪蘇嫿去當地派出所,調當年的案件記錄。
積案就是破不了的案子,警方會繼續調查,不時間限製。
十三年前不到四十歲的警察,如今已經五十開外,黑短髮夾雜白髮,消瘦清臒。
於他們來說,一場小小的火災,算不上什麼大案,卻有三撥人來問。
顧北弦沒細問是誰,已經猜出,第一撥肯定是顧謹堯,第二撥是他媽秦姝。
顧北弦心涼了半截。
公式化地走完程式後,顧北弦帶蘇嫿返回外公家。
房子被人翻修過,早就看不出當年火災的模樣。
蘇嫿想了想,說:「好像是顧謹堯的外婆,托我外公幫忙翻修的。」
夜晚。
秋風帶著劍氣穿庭而過,已經明顯有了涼意。
蘇嫿看著天上的涼月,不自地想起小時候,和顧謹堯坐在這梨樹下,一人拿一管簫吹。
他總是不厭其煩地教,一遍遍地,極有耐心。
顧北弦見蘇嫿盯著天上的月亮默然不語,問:「在想什麼?」
顧北弦極淡一笑。
否則他將一直活在蘇嫿心中。
修長手指扶到如柳的腰肢上,顧北弦將勾進懷裡,聲音慵懶慾,「有時候羨慕顧謹堯的。」
「他擁有你的年。」
顧北弦淡嗯一聲,「如果沒有那場火災,你長大後嫁的肯定就是顧謹堯了。」
蘇嫿輕笑,「如果沒有那場車禍,你娶的就是楚鎖鎖了。」
顧北弦並不想提楚鎖鎖,煞風景。
「好。」
門口安排了兩個保鏢守夜,其他人住在廂房裡。
一米半寬,床墊有點。
明天得讓保鏢重新買張床回來。
不過能抱著蘇嫿溫清香的子,一起睡覺也是好的。
顧北弦下頷埋在蘇嫿頸窩,鼻尖輕抵的脖頸,「等回京都,你搬回日月灣吧。」
接著傳來噌噌噌的腳步聲。
顧北弦掀開被子下床,抓起服套到上,就朝門口走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