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珠從眼眶裡大顆大顆地湧出來,元瑾之垂著頭默默地哭。
顧近舟那種格,除非他主,誰能把他怎麼著?
「謝謝太爺爺。」元瑾之哽咽道,吸了吸鼻子,接過紙巾,將眼淚乾淨,可是新的淚水又流下來。
元家上一個棄子是元堅,再往上是元仲懷。
什麼都沒做錯,就因為追不上顧近舟,就要被貶為棄子。
元老嘆了口氣,他現在老了,早已經管不住元伯君。
元瑾之溫熱的淚水湧出來,很快變得冰涼。
胡抹了把眼淚,上前攙扶元老回屋。
安頓好元老,元瑾之去了客房,拿起手機,給哥哥元慎之打電話,張口喊了一聲哥,忍不住又哽咽起來。
元瑾之哭得說不出話來。
元瑾之哽咽道:「爺爺今天,下了死命令,讓我務必拿下顧近舟,否則就把我貶為棄子。」
沒想到爺爺這麼狠。
一會兒讓元瑾之去拿下沈天予,一會兒讓拿下顧近舟,這是沒把當人啊。
他當即撥通元伯君的號碼,劈頭蓋臉地問:「爺爺,您這麼對我妹妹,合適嗎?」
「別跟我談什麼資格,我隻知道那是我親妹妹,誰欺負,我找誰!要麼揍他一頓,要麼罵他一頓!」
臭小子,倒反天罡!
元慎之再撥元伯君的電話,他已經關機。
冷靜下來後,他撥通了顧近舟的手機,說:「舟舟,有需要我幫忙的,你儘管說。」
「其實我妹也沒那麼差,長得雖然不如驚語漂亮,但是驚語排第一,可以排第二。格也好,至比我好。也很聰明,從小到大在學校裡年年拿獎學金。也沒有壞習慣,不縱,知書達理。實在不行,你考慮一下也行。」
「舟舟,多年好哥們,哥哥就這麼一個要求。隻要你肯答應,哥哥願意為你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」
元慎之,「……!」
「不是說赴湯蹈火嗎?死都捨不得,憑什麼要求別人?浪費時間!」
元堅雖淪為棄子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他仍過得很滋潤,隻不過沒以前風。
顧近舟派助理查出元堅如今住在臨河一套別墅,二十幾年前的別墅,有些舊了,但終歸也是別墅。
小區保安、監控都有。
他都懶得等到天黑,直奔元堅住的那棟別墅而去。
他就那樣一腳進元堅的別墅,擰斷門鎖,明正大地進了他的家。
他太太回孃家了,兒子在國外留學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。
他抬手眼睛,看到一張極其俊的臉,可是那臉太冷,比外麵雪後的天還冷,周散發著一駭人的氣息。
這位這麼冷,顯然是顧近舟。
他一骨碌坐起來,說:「舟舟?是你嗎?舟舟。」聲音微微發。
他以為顧家查不出來,就拿他沒辦法。
顧近舟盯著他淤青未退完的鼻子冷笑,英俊的眉眼冷如碎冰,「清軒是你派人綁架的吧?」
邏輯對。
但是站在他麵前的是顧近舟。
對付這種骨頭,不能跟他扯道理,他比你會扯,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。
元堅嚇得啊啊直。
疼得他麵部扭曲變形,眼冒金星。
元堅垂死掙紮,「你私闖民宅,毆打我,故意傷害,尋釁滋事,還要打死我,殺人犯法,年輕人,別衝,你有大好前程,別為了我,毀了你自己,毀了你們顧家。」
三層中空玻璃非常結實,但是架不住顧近舟使了力。
多巨痛,疼得他暈死過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