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近舟被清軒逗樂了。
顧近舟道:「青回的兒虞青遇也是單,今年剛滿十八歲,大學在讀。如果你有興趣,我也可以幫你。」
青回那個老毒,對家來說就是個大噩夢。
清軒嘆了口氣,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,人重新摔到床上,被床墊彈得往上跳了跳。
雪白的,飄逸的長發,秀氣的鼻樑,娉婷的腰,婀娜的腰曲線,如蘭馨香的氣息,明開朗的笑容……
原來上一個人,從被開始。
他走進衛生間,掉服,走到花灑下,擰開水龍頭。
他低頭打量自己的,每週都有去健房,材不算差,但是跟顧近舟的不能比。
陸麒也是,樣樣碾他。
他也不怪墨鶴,為人父母都那樣,希寶貝兒嫁得好,嫁得安全,嫁得滿,別嫁太遠。
草草沖完澡,清軒換上酒店浴袍,刷牙洗臉。
他打電話要了兩瓶酒,開始喝起來。
父問:「你離開京都了?」
父又問:「你這兩天怎麼沒來墨鶴家?」
「我覺得錦語那姑娘對你有意思,你加把勁兒,但是別倒門,大不了到時多生幾個孩子,一個姓,一個姓陸,一個姓墨,我沒意見。你看顧近舟,剛開始冷落了青妤兩年,現在對青妤多熱乎。你如果不會,就打電話向你妹妹多請教請教。」
妹妹那個鐵榔頭,空被江南水鄉養出一副溫婉秀雅的相貌,其實對一竅不通。
清軒道:「我配不上,別瞎折騰了,難堪。」
40度的白蘭地,不知不覺被他喝了一瓶多。
讀大學時,他其實談過一個朋友,大四那年那姑娘搭上了一個比大十七歲搞船業的新加坡富豪,甩了他,跟著老男人去了新加坡。
這次還沒開始,又結束了。
老的他乾不過,小的他也乾不過,他覺得前所未有的窩囊。
他討厭這個字眼,非常討厭!
抖抖索索地到手機,清軒想給顧近舟打電話,醉眼朦朧不知怎麼按的,按了陸錦語的手機號。
陸錦語一怔,聽著他聲音沉重,像是喝多了。
好聽的聲讓清軒愣住,急忙去看手機,可是醉眼昏花,看不清楚。
陸錦語道:「我,錦語,陸錦語。你喝多了?現在在哪裡?安全嗎?」
這一刻,他覺得自己好這個人。
失去,心疼,傷心,難過,再來關心他幾句,他就上了。
清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冷靜下來,說:「我,我沒事,我打錯,電話了,打擾你了。」
怎麼摁,手機裡都有聲音冒出來。
清軒慌忙道:「不用,真,真不用,我沒事,真沒事……」
結束通話電話,陸錦語上樓去了青妤的房間。
陸錦語暗暗鬆了口氣,那小子太明,不好糊弄,青妤好說話得多。
想辦法來到六樓,6016,陸錦語抬手敲門。
以為是顧近舟來了。
陸錦語道:「你重要。」
雖然他看人重影,可是仍認出了。
短暫驚喜過後,他慌忙退後,後背靠到牆上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陸錦語覺得好笑,又有點肅然起敬。
若換了陸麒,肯定會借著酒醉一把抱住,趁機對手腳。
接著開啟手機外賣,下單解酒藥,又往燒水壺裡加了礦泉水,開始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