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正閑得慌,如今他年事已高,顧家大事小事都不肯告訴他,把他高高地架起來了。
顧傲霆急忙說:「發地址,我馬上行。」
收到地址,顧傲霆先去了趟元老家。
一向酷送禮的顧傲霆,今天空著手來的。
元老被他劈裡啪啦一頓訓,臉不是臉,鼻子不是鼻子。
偏偏元老不能反抗,隻得忍氣吞聲,因為元崢是顧家一手養大的。
元伯君沉默不語。
不用猜也知是顧近舟告的狀。
元伯君著頭皮默默聽完,說:「爸,您老請息怒,舟舟的事我不會再摻合。」
元伯君暗道,他死後骨灰要麼葬八寶山,要麼撒進大海,但是這話不能說,會把老爺子氣出病來。
次日一早,顧傲霆便乘坐專機,飛往豫省。
一病房,數個保鏢肩扛手提帶著眾多補品,沒多大會兒就把整個病房塞滿了一半。
可憐父四五十歲的人了,被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原來是隨老兒。
顧傲霆大手一揮,連忙改口:「舟舟是我最疼的孩子,隻要他喜歡,一切都好說!反正我們顧家有錢有勢,也用不著舟舟去聯姻,隻要姑娘智商高,人品好,模樣端莊,健康就行!」
顧傲霆嗬嗬一笑,「元伯君那邊,我讓他老子狠狠罵了他一頓,青回現在也老實了。」
合著隻要顧近舟喜歡,他們家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唄?
顧近舟懶得去借椅,直接將青妤單手抱起來。
母是控加腦,看得眼放異彩,隻覺得好浪漫。
這是偶像劇才會有的橋段。
讓坐到自己上,他拉大裹好。
青妤白了他一眼,「當然是爹重要。」
青妤睫微,「我爸一輩子謹慎慣了,再說元伯君那樣的人都出麵了,誰不害怕?」
他把湊到的上,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顧近舟撬開的,很用力地吮吻。
第一次親得這麼刺激。
綿,想推開顧近舟,卻推不開。
垂眸凝視緋紅如虹的臉頰,顧近舟道:「等你傷好了,養養,咱們要個孩子吧,先斬後奏。」
「你爸膽太小,那關難過。」
顧近舟揚,「我如果能自繁,早就生一窩了。」
青妤氣得鼓。
天天下墓搬遷壁畫,是腦力勞更是力勞,日累得不行,前晚又了傷,打了麻藥,又困又累,多睡了會兒,沒顧得上儀容儀錶,可讓他逮著了。
這幾日傷,那紅便淡了,像杏花褪了三分,倒顯得俏,讓人生憐。
上一子藥味兒,他的鼻子比較敏,覺得藥味沖鼻子,可是不影響他想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