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妤心中一驚,幾乎是口而出,「你想怎樣?」
青妤瞬間覺得自己的手不是手了。
顧近舟控製著的手,一雙深邃的俊眸眼尾是戲謔的笑意,「以後聽話嗎?」
隻剩四個字,意迷。
好在顧近舟並沒太。
青妤心裡已經得不行。
他低沉聲線道:「以後打電話就接,發資訊就回,別不把我當回事,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。」
腦中仍是那個可怕的卻讓人想非非的念頭。
等氣焰消下去,顧近舟起道:「今天先放過你,下次再不聽話,就來真的了。」
難得見這麼老實,顧近舟手的臉頰,又輕輕彈了彈,低聲道:「真乖。」
顧近舟俯抱抱,「好了,太晚了,你睡吧,我走了。」
顧近舟長邁開,朝門口大步走去。
怕一送,他又不肯走了。
顧近舟拉開門,回眸向青妤,「想我了就打電話,發資訊,別憋著。」
顧近舟滿意地彎彎角,將門關上,吩咐門口站崗的保鏢,「看點,多穿點。」
約顧近舟走遠了,青妤忽然咣地一聲撲倒在床上,雙手捂住臉,手指下的角快扯到耳朵了。
人中龍,馬中赤兔。
他已經走了,仍是意迷,上像燃著一把火,灼燒著。
要不就悄悄吃幾次,隻吃不結婚?
臉紅撲撲的躺在被窩裡想三想四,越想越睡不著,隻得爬起來,倒一粒褪黑素服下,才勉強有睡意。
考古隊一幫男人都用異樣的目瞅著,純粹是好奇。
可顧近舟的確是真霸總。
青妤的確沒睡好。
人家都說食髓知味,這個還沒食上呢,就已經念念不忘了,從前竟不知自己這樣好。
男人不壞,人不。
青妤忙說:「不用,沒事,我可以的。」
青妤接過來道了聲謝,問:「你妹妹怎麼樣了?」
青妤沒接話,低頭默默喝粥。
終於找到,想補償替安排好餘生,卻不知這並不是白忱雪想要的。
青妤倒是佩服白忱雪了,顧家兩大帥哥,樣貌絕頂,家世絕頂,換了別人,誰捨得鬆手?
剛走至一半,有人過來對說:「小,有人找。」
由那人帶著往前走,走了十多米,青妤看到一個笑的貌婦人,穿高定風,腳踩一雙中跟皮鞋,高挑,優雅,緻,幹練。
青妤一怔。
這副狼狽模樣,來見顧纖雲,總覺不得。
顧纖雲笑道:「沒事。」
顯然,那小子對是真了。
二十年前獨孤城給舟舟佈置了一下,差錯,改變了好幾個人的人生軌跡。
若顧近舟娶了白忱雪,生子都困難,家中那位老太爺恐怕又不得安生了。
青妤笑道:「還行,以前也經常陪我爺爺下墓。」
忽覺腳下晃,耳邊有轟隆轟隆的聲音,類似拖拉機駛過。
青妤突然一把抱住,將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