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的元伯君頓時怒火中燒!
這個頭小子,才二十齣頭,居然敢口出狂言,如此囂張!
顧近舟語氣剛,「我看人,從來不看他說了什麼,隻看結果。我知道像你們這種人,都相當有手腕,話說得冠冕堂皇。對外可以,對自己人仍這樣,多有些噁心了!」
真想派人把這個臭小子拎過來,指著他的鼻子好好教訓他一頓!
這小子,打小他就喜歡,一直想收為己用,但這傢夥是個刺頭,不吃,人計更不上鉤。
沒想青回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
顧近舟角著一抹冷笑。
他聽了也沒用。
欺負老實人。
最後一句話到了元伯君的痛!
元峻有時聽,有時不聽,他心中一直憋著團火。
顧近舟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。
聽到聲響,保健醫生急忙走進來,見他麵不對勁,連忙去取計,給他量。
那個沈天予也可以,但那小子神龍見尾不見首,且比顧近舟更難控製。
保健醫生急忙把手機拿起來,恭恭敬敬地遞給他。
元伯君撥通元瑾之的手機號,道:「瑾之啊,你這孩子,對爺爺怎麼奉違呢?你從小什麼都優秀,為什麼連區區一個顧近舟都拿不下?」
理是這麼個理,可元伯君咽不下那口氣。
他想到了秦珩,秦陸和林檸的兒子。
去公司忙了一陣子公事,接著去參加晚上的應酬。
顧楚帆此時人在徽省黃山。
本來打算出國玩幾天的,臨時起意,突然想來這裡看看。
顧近舟道:「坐纜車上山,爬上去太累。」
他笑著說:「謝謝哥,你!我已經上來了,現在在酒店,住一晚,明天淩晨早起去。」
他啟,「這種話跟施詩說去,別跟我賣弄。」
顧近舟道:「聽哥的話沒錯,哥不會害你。」
次日淩晨五點鐘,顧楚帆早早起床,換上登山裝,背上單反往山頂爬去。
他以為自己夠早了,可是到達山頂後,發現山上黑全是人。
顧楚帆正找地方往前靠,忽聽一道清脆的聲沖他喊:「學長,學長,來這邊!」
這肯定又是哥哥的安排。
顧楚帆抬手按了按額角,親哥,唯恐天下不。
山上比山下冷得多,施詩穿著厚厚的羽絨服,戴著線帽和手套,圍著圍巾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顧楚帆握住的手腕,笑道:「我不冷,防寒服是高領,不風,你一個孩子穿得暖一點。」
顧楚帆接過,戴上,接著將肩上的單反拿出來開始除錯。
漫天雲海上下升騰,十分壯觀。
想,即使日後他娶白忱雪,可是有這些好的記憶也知足了,獨屬於他們倆人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