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哭著把那塊鮮花餅吃完。
打小子骨就弱,所以喜歡一切有強烈生命力的東西,家中花園和牆角種滿了人蕉、一串紅、杜鵑花、冠花、紅掌和朱槿等,都是能開濃艷紅花的植。
眼淚仍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萍水相逢的一個人,幹嘛老是為他一直哭?哭容易傷神,傷。
在外麵待了好一陣子,等眼淚不流了,緒穩定了,纔回房。
見眼圈紅紅的,白寒竹納悶,「丫頭,好好的,你哭什麼?你那子骨,哭。」
把人蕉進花瓶中,底下的包裝,方纔在外麵拆掉了。
又看向那袋雲城特糕點,白寒竹說:「每年換季你都要咳嗽,醫生不讓吃甜的,你又忘了?」
把糕點放到白寒竹麵前,「爺爺,您也吃一塊。」
白忱雪知道他說的是顧近舟。
白忱雪輕輕搖頭,「不喜歡。」
白忱雪兀自一笑,輕聲說:「且不說他是青妤姐的男朋友,即使不是,我和他也不合適。我打小就氣虛虧,虛不補,能活多久都是個未知數,就不去耽誤人家了。」
別說,那小子真招人喜歡的。
尋常人很難接。
墨鶴隔著距離,一直在暗中跟著他,顧近舟也知道他在跟蹤自己。
顧近舟撥通墨鶴的手機號,說:「師公,你來我房間一趟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」
「我有兩個條件,答應我,我會自離開。」
若他是完整的國煦,能講得通道理,可惜他現在隻是一抹意識,一抹偏執的意識,就像每個人心都有兩麵,一麵善,一麵惡。
但這抹執念,讓墨鶴討厭。
聽到國煦又說:「我是認真的,師公,我的房間在八樓,8021。」
他旁若無人地往裡走,酒店前臺以為是酒店的賓客,並未加以阻攔。
隻敲了一下,門就開啟了。
隻是那雙眸子紅紅的,彷彿剛流過淚。
自那之後,他再也沒哭過。
舟舟打小就跟普通孩子不一樣。
他掃了眼前男人一眼,直肩背道:「哭對我沒用,苦計對我更沒用。我隻要我的舟舟回來,你小子別想耍什麼謀詭計!」
墨鶴往他畔的沙發上一坐,長疊,坐姿說不出的風流灑,道:「不喝,怕你給我下毒。說吧,哪兩個條件?」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著茶杯,緩緩道:「給白忱雪一筆錢,讓和顧楚帆結婚。」
他抬手用力按按口,將那口快要衝出丹田的氣,按下去。
墨鶴語氣強,「給錢可以,和帆帆結婚,想都別想!帆帆有朋友!」
「他是我的寶,他有沒有朋友,我能不知道?」
墨鶴道:「不行!錢可以加倍,婚配的事,門都沒有!」
他來見他,不過是拖延時間。
墨鶴偏頭問他:「你要多錢?」
墨鶴心說,倒也識抬舉,沒獅子大張口。
顧近舟並不知白忱雪的銀行卡號。
唯有把許配給顧楚帆,是對最好的安頓。
顧楚帆的皮囊和顧近舟的生得一模一樣,且顧楚帆的格要好很多。
他前世一世無私,全家人的命都搭上了,隻想自私這麼一次。
墨鶴下頷一抬,語氣淩厲,「想都別想!你已經禍害了舟舟,還想禍害帆帆?」
顧近舟剛要起。
門外站著的正是顧楚帆。
墨鶴頭大,沖顧楚帆大聲喊:「誰讓你來的?快走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