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近舟最忌諱提起前世,想都不願去想,更怕想多了,又會變另外一個人。
用過餐後,二人上車。
顧近舟則手將攬懷中。
司機膽戰心驚地開著車,心裡直犯嘀咕,這位舟公子以前不近,連書都用男的,邊連隻母蚊子都沒有,如今是怎麼了?
顧家家風一向很好,難道要在他上破例?
好在直到車子開到公司,顧近舟也沒提要辭退他。
除了客戶,他鮮和人並肩同行,眾人皆朝青妤投去好奇的目。
進了辦公室,忽然笑出聲,手抱住顧近舟的腰,說:「顧近舟,你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你朋友了,以後對我好點。」
因為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會變另外一個人,那人的意識不他控製。
他抬手的頭髮,問道:「想喝什麼?我讓書準備。」
顧近舟忍了一夜,這一口猶如火引子,一下子點燃了他的慾火。
二人氣息漸漸變得重。
兩個人深深地接吻,似乎所有思念和意都在齒間。
手機鈴聲突然響了。
顧近舟騰出手,去手機,手機是一長串數字。
顧近舟額頭的筋微微地疼。
「我,白忱雪。」
他抬手按住脹疼的額角。
白忱雪愣了一下纔回話:「你好,我是白忱雪,昨天去楓林,顧公子救了我。約好的,要請他吃飯。」
青妤頓時如臨大敵。
忽然想起什麼,青妤凝起眉心問:「白忱雪?你和白忱書什麼關係?」
青妤聽爺爺說白忱書有個妹妹,從小就極才華,琴棋書畫樣樣通,但因為不太好,沒被培養為接班人。
所以提起姑蘇白家,外人隻知白忱書,很有知道白忱雪的。
自報家門:「我是青妤,金陵家,『蘇墨白』的,你是姑蘇白家,對嗎?」
「是我。」
青妤沉默一下,道:「顧近舟是我男朋友。」
可是他卻有朋友。
理解不了,那麼英朗剛毅的一個人,錚錚鐵骨,為什麼要腳踩兩條船?
「不關你的事。事很複雜,以後有機會再說。」
白忱雪腦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疑團。
青妤眼中出濃濃的擔憂,「頭很疼?」
青妤踮起腳尖幫他太。
青妤急忙拿起手機,調出沈天予的名字,撥過去。
顧近舟手搶過手機,對沈天予說:「我的前世記憶恢復了,意識不我控製。我現在頭很疼,頭一疼,預國煦就要回來了。」
顧近舟擰眉,「這麼說一點辦法都沒有了?」
結束通話,顧近舟垂眸看向青妤,「無論我去哪裡,你都不要離開我。」
顧近舟拉起的手,大步朝門口走去。
顧近舟吩咐司機:「去我師公家。」
一路上顧近舟的頭越來越疼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撕扯他的腦神經。
他閉眸,雙拳握,暗暗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