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近舟沒回家,在隔壁開了間房住下了。
次日一早,他和青妤一起用了早餐。
生意做到他們這種程度,很多合作和商機其實都是在酒會上、在各種休閑娛樂中完。
從前是他的表嬸,他坦然麵對,可是現在再見,他神頗為不自然,確切地說是混。
甚至他的心會微微的疼。
顧氏集團當今的商業地位無人可比肩,他一進來,便了眾人結的物件,各種給他斟酒的,向他示好的,找他合作的,找他拉投資的。
他眼比較前衛,很多當下看起來不起眼的專案,經他投資運作後,沒幾年便上市,價飛漲。
今天的顧近舟明顯有些心不在焉。
等那人離開,元娉走到顧近舟邊坐下,遞給他一份果盤,問:「舟舟,有心事?」
已四十餘歲,保養得很好,貌仍在,上有一種優雅的落落大方,又有商界強人的英氣質,和楚曄是郎才貌,十分般配。
那疼痛很割裂,他不想在此地多待,便找了個藉口,離開會所。
蘇驚語和元崢談時,在中指套了枚戒指,作為定信,他便有樣學樣。
整個宴會廳安排了整整十桌,分別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古書畫修復專家。
他和青妤、墨簫、白忱書等小輩坐一桌。
看到顧近舟出現,墨簫的臉微微變了變。
誰知顧近舟又跑來壞事。
明褒實貶。
顧近舟抬手放到青妤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,道:「古書畫修復懂得不多,我以家屬的名義出席。小墨,你有意見?」
私下喊他小墨就罷了,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居然還喊他小墨,和青妤還沒怎麼著呢,就給自己冠上家屬的名號,真會扯大旗。
他仰脖,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他一向傲氣,該喝的酒會喝,不想喝的,誰也甭想讓他喝一滴。
顧近舟從兜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首飾盒,開啟,取出戒指,接著拿起青妤的左手,套到無名指上,說:「除了工作,平時都戴著。」
低頭去打量戒指,緻的鉑金戒圈,簡單的鑲嵌工藝,鑽石倒是不小,得有十幾克拉大,太奢華。
他拿起筷子,慢條斯理地夾起一油淋秋葵,放口中。
十二克拉的天然鑽石戒指,最便宜的也不低於一千萬,可是聽他那口氣,彷彿這戒指不是一千萬,而是一千塊。
長這麼大,從未收過如此貴重的禮。
墨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青妤手上的鑽戒,心中暗自猜測,那肯定是人工鑽石。
白忱書的原本一直沉默不語,此時舉起酒杯,對青妤說:「恭喜青妤,恭喜近舟公子。」
他起手邊的高腳杯,沖他隔空了,接著遞到邊抿了一口。
白忱書倒是個實在人,把一整杯紅酒都喝了。
白忱書和旁邊的人皆是一驚,紛紛起躲開,生怕紅酒灑到自己上。
白忱書心中暗暗鬆了口氣。
「啪啪啪啪!」
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說:「早就聽說舟公子手好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!」
是墨簫的妹妹,墨茉。
幫挑魚刺的時候,顧近舟後知後覺,活這麼久第一次給人挑刺。
他一時分不清這是自己,還是國煦的意識在作祟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