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等青妤反應過來,顧近舟已經抱著走到大床前,把平放到床上。
青妤張得眼睛一下子瞪圓。
他的手本就比正常人熱,這會兒越發燙。
這會兒已經得像被火燒熔了的金子,不人形。
顧近舟眸微深,覺得人難懂。
不是說他不穿服最好看嗎?
他把手從上裡出來,單手撐在側,凝的眼睛,揣的心思。
腮上不知是熱的,還是張的,像塗了胭脂一樣,一直紅到鬢角裡去。
那雙烏濃的笑眼,笑花濺到了眼睛底下,凝一個小酒窩。
有種反差的俏皮。
隻有他天天大姐大姐地喊。
親容易勾起的蟲。
青妤道:「三天。」
青妤不知該怎麼接話。
那些都是劇毒之蛇,不是鬧著玩的。
「煩什麼?」
顧近舟手嘟嘟的耳垂,「你最怕死,卻敢見我,我再嫌煩,還是男人嗎?青回救過我爸一次,又是驚語的姑父,數次有償幫過我們家人。若沒有這些關係,我不會讓他多一口氣。」
他膛寬闊堅,很有安全。
不氣人的弟弟,還是招人喜歡的。
青妤納悶,也翻坐起來,問:「怎麼了?」
青妤瞥到了,捂著笑得花枝。
親一下,就「囂張」這樣。
整條手鏈都鑲著鑽,鑽石火彩非常漂亮,在燈下熠熠發,十分豪奢。
顧近舟幫調整了下手鏈的位置,讓它垂下來,口中漫不經心地說:「沒送幾樣,都是些普貨。我小叔送驚語都是一匣一匣地送,且是傳家寶。你來的不是時候,我們家傳家寶,都被瓜分得差不多了。」
金銀珠寶,哪有帥弟弟香?
「他在。蘇墨白,他和他爺爺代表墨家出席會議。」
「對。」
送手鏈送耳環,沒有宣示主權的功能。
青妤猜到了,暗道,弟弟原來也是個心機boy。
「下午五點,但是晚上要一起會餐,用完餐差不多七點鐘左右。」
「對。他和白忱書跟我是同輩,我們小輩坐在一桌。」
他已經能想象到那畫麵,墨簫肯定會藉機向大獻殷勤,那個白忱書估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所謂的文修復世家,不全是謙謙君子。
青妤想了一下,「你從事的不是古畫修復,沒來參加會議,去跟我們一起會餐,不好吧?」
青妤撲哧笑出聲,手他英俊的臉,「家屬?你確定?」
哪怕打著蘇嫿後人的名義都比這個「家屬」,更有說服力。
他站起來,「你休息吧,我明天去找你。」
門口安排了四個保鏢崗。
青妤踮起腳去他的臉頰,「你也乖一點,不許拈花惹草。」
他邁開長朝電梯廳走去。
青妤笑得合不攏,這個弟弟真霸道!
想,蘇嫿選,估計就是看中格好。
青回所在的小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保鏢圍得水泄不通。
他能跑,但是沒跑。
顧近舟推開門掃他一眼,接著轉去了客臥。
去浴室沖了個澡,顧近舟和躺到床上,剛要關燈,忽聽門外有腳步聲。
顧近舟懶得搭理他,閉眸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