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妤仰頭著顧近舟修長俊的下頷,以前好氣他,可是現在,突然很捨不得他。
第一次主抱他。
但是,如果青回讓和他隻能活一個,會選擇讓他活。
父咳嗽幾聲,示意顧近舟快鬆開青妤。
心裡流淌著「失去」二字。
母腳,被父攙扶著,緩緩挪到床邊坐下。
顧近舟這才鬆開青妤。
青妤沒應。
顧近舟怎麼理呢?
而,不過是一個和他相過親的外人,他剛對萌生愫,且是因為不想輸給墨簫才萌生的。
二人朝門口走去。
口仍惶惶不安,不過氣來,用力著心口說:「嚇死我了,怎麼有這麼不講理的人?半夜帶了那麼多蛇跑到人家家裡。看他那樣子,不是第一次對青妤了,咱們平時重話都不捨得對青妤說一句。他那麼嚇咱兒,還要喂吃藥,真是氣死我了!」
拿起手機想報警。
母不甘心,「就這麼放過他?」
青妤牽著顧近舟的手,手指一一地纏繞著他的手指,不捨全在手指上。
哪怕被青回嚇這樣,仍然喜歡他。
將顧近舟送到門外的車前,幫他整了整襯衫,仰頭著他,說:「路上慢點開車。」
這種時候問什麼都多餘。
青妤突然就原諒他了。
那漫長的一個多月,他心得多煎熬啊,大好年華,大好人生,卻因為一場惡戰,差點得了艾滋。
他除了毒,傲氣,其實人還是不錯的,手好,有擔當,有大義,關鍵時刻會救的命。
顧近舟盯著掌心的項鏈,明白了的意思。
他拿起的手,把項鏈放到的掌心,接著將的手指慢慢合攏,說:「給你添麻煩了,留個紀唸吧,這兩年,委屈你了。」
可是這樣的話,讓覺得很客氣,很生疏。
說:「上車吧,我看著你上車。」
青妤想哭,如果過去的兩年,他一直這麼對,會更捨不得他。
開啟門進家。
青妤回到房間裡。
父觀察一下的臉,開口問:「近舟走了?」
父沉默了好一會兒,又說:「脾氣壞能忍,可是要你的命,我們接不了。我們就你和你哥兩個孩子,你媽生你的時候早產,你生下來才四斤,我們一點點把你養大,養得非常心,可以說傾注了全部心。你是咱們家最小的孩子,也是全家最疼的孩子……」
看向父母,眼中愧意叢生,「爸媽,對不起,嚇到你們了,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。」
還想幫著帶小外孫呢。
因為臥室淋了蛇,蛇也有毒,實在沒心理狼藉。
顧近舟回:到了。
顧近舟:安。
那個驢一樣的犟人,跟他講道理他不聽,罵他也沒用,不理他躲著他,更沒用,他今天說的那幾句狠話,他不會記在心上,下次會變本加厲。
或者他死掉。
顧近舟就這樣在床上無眠到天亮。
保潔推著垃圾車走過來,要進屋打掃衛生。
看著心煩,還剩四五束。
真是哪疼哪兒。
元瑾之道:「等我爸過來才能走,他們給我爸安排的房子還沒打理好。現在旅遊旺季,酒店房間很難訂的,退了,就訂不到了。」
元瑾之聳聳肩,「沒有啊。帆帆哥跟我通過氣,讓我當他朋友,省得青回老是糾纏他。我以為青回叔會找我麻煩,可兩年過去了,他一次沒找過我。」
這個青回原來是個欺怕的,敢欺負青妤,卻不敢欺負元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