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妤不敢接那束玫瑰花,憑的經驗,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。
往後退了一大步,警惕地盯著那花道:「說吧,這次又想怎麼捉弄我?」
他已經夠不解風了,連他都不如。
快點搞定,他好回京都。
追人可比搞專案麻煩多了,這樣不行,那樣不行。
顧近舟手一揚,指指後半屋的玫瑰花,「這些都是訂了送給你的,還不夠嗎?」
青妤沉片刻,「兩年。兩年,你表現好,我答應你。」
「那你那些好妹妹……」
青妤暗道,還好意思說。
不著痕跡地往門口挪,說:「我先回家。」
青妤瞥了瞥剩下的花,隻給兩束,剩下的送給誰?
乘電梯下樓,顧近舟把花放進後備箱,說:「等我一下,我上樓把剩下的花都拿下來。」
顧近舟轉上樓。
他讓助理多訂幾束,結果助理訂了半間房的花,拿他的錢不當錢。
顧近舟發車子,對青妤說:「紙沒了,副駕的儲箱裡有,你幫我取一盒。」
裡麵放著一隻細長的首飾盒,祖母綠絨,上麵印著金Logo,是頂奢的品牌。
顧近舟道:「沒紙就對了,盒子開啟看看。」
顧近舟側眸掃一眼,「你們修復古畫的,不是膽子很大嗎?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小?那日去挖小叔家祖宅,你要跟我進去,難道隻是口頭客氣一下?」
那日挖元崢外公家的祖宅,是真心想陪他一起進去。
顧近舟嫌磨嘰,手取出首飾盒,單手開啟。
鑽石有三四克拉那麼大。
青妤不想收,五六千可以,五六萬也還行,五六十萬收著有力,回禮不好回。
青妤手接住首飾盒,又塞回儲箱了。
他們談生意,都是條件擺出來,雙方都有利可圖,稍微一拉扯,簽合同,開乾。
顧近舟心中不快,一路無言。
中午差點被他夾的紅燒嗆死,青妤連忙擺手,「不,你送我回家就行。」
車子剛停穩,青妤就迅速推開車門,往家跑。
他作瀟灑。
他又開啟後備箱,取出一束小點的玫瑰花,往懷裡一塞,說:「回家吧,剩下的我給送進去。」
顧近舟又開始往家搬花。
未等青妤介紹,顧近舟搶先說:「叔叔阿姨好,我是的男朋友,顧近舟。」
還沒答應他呢,他就先給自己上標籤了。
父母手接過花,把花放到桌上。
母也笑瞇瞇地打量顧近舟,這個頭這相貌這氣質,整個金陵也找不出一個能跟他比的。隻是聽說脾氣有點怪,不知怎麼個怪法?
父臉上的笑容凝固,心中暗自腹誹,這小子怎麼沒大沒小的,剛進門就開始支使他幹活了?
但是他又不好拒絕。
偌大兩束玫瑰花,每束都有一百多朵,加上下麵的花泥和包裝要三四十斤,顧近舟抱著輕若無,若不是花的直徑太大,他就一下全抱走了。
兩個人接連抱了兩三趟,才抱完。
還沒過門,就這麼刁難他,以後還得了?
青妤急忙擺手,「別別別,不用你來拜訪。」
這禮要回的。
母請顧近舟落座,給他倒了茶。
他起看向青妤,「你送我。」
三人起送他至車前。
他太高,臉上又不帶笑,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覺。
母和父對視一眼,接著囑咐顧近舟路上開車慢點。
顧近舟垂眸俯視青妤,「我今天表現還可以吧?」
顧近舟斂眉,「什麼?」
顧近舟覺得事兒多,爸四十來歲,正當盛年,幫他抱個花又累不著,兩人抱節省時間。
他的字典裡就沒有「討好」二字。
顧近舟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蹙,「誰讓你回禮了?」
顧近舟突然俯握著的腰,把抱到車頂上,接著單手放到側的車上,垂首平視的臉,「說完了嗎?」
「好,閉上眼睛吧。」
顧近舟臉湊到的臉上,去的,接著用舌尖撬開的。
能忍。
青妤的心怦怦跳,整個人僵住。
閉上眼睛著他有的溫,呼吸間是他上清爽好聞的氣息,乾淨澄澈,讓人沉醉。
他直姿,抬手了,一本正經地評判:「還可以接,我會繼續追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