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妤重新打量顧近舟,一副秀纔看榜的表,又驚又喜,暗道,這男人是突然轉了?還是良心發現?
走到秦小昭麵前,對說:「小昭,我幫你正骨,會疼,你忍著點。」
沖青妤僵地笑了笑,接著往後退了一步,彷彿十分排斥。
這是怕青妤把搞殘了。
他微微頷首,道:「好。」
走得很慢,上半一擰一擰的,每走一步都像在忍,彷彿很疼。
抬頭看向顧近舟。
問:「心疼了?」
青妤鼻子輕哼一聲,「我吃的哪門子醋?」
顧近舟的視線又落到的腳踝上,被蚊子咬的包比剛才更大更腫了,肯定奇無比,這個人卻仍不肯去撓一下,真是好強。
比他大兩歲,名字難聽,格也不是他喜歡的。
二人一前一後,回到顧近舟的別墅。
顧近舟道:「我生日,倒過來。」
顧近舟麵無表俯視,「你不知我生日?」
顧近舟自然知道的生日,是南方小年,臘月二十四。
但是不知他的生日,他若知道的生日,倒顯得自己輸了一截。
「那不就得了,說吧,多?」青妤把手指放到碼鎖的數字鍵上。
倒過來就是0214。
安靜片刻,青妤突然嘿了一聲,扭頭對他說:「你人節出生,我小年出生,我比你大不了兩歲,隻大一歲多一點點。如果你是曆生日,我可能比你就大一歲多幾天。」
「一歲多!」
青妤翻眼瞪他,「你會不會算數?」
兩人均是行業翹楚,一頭就像個孩子一樣,爭鬧不休,連青妤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顧近舟在別人麵前也是能獨當一麵的大集團繼承人,在麵前稚又毒舌。
門開了,走進去。
青妤埋頭走了一陣子,回頭見後空空,暗道,這小子該不會去找秦小昭了吧?
撓狠了,撓得出了,出了,還是。
艾滋阻斷葯不是百分之百能阻斷,如果顧近舟真染了艾滋,離他那麼近,也會有危險。
沒多久,有人按門鈴。
是個保鏢模樣的人,遞給一袋葯,說:「舟讓我送的。」
青妤向保鏢道了聲謝,心說,算那小子還有點良心。
去浴室角角落落仔細檢查了一遍,沒找到形攝像頭,便痛痛快快地沖了個澡,接著換上睡袍。
躺在床上,到手機給顧近舟發資訊:謝了,別忘記吃藥。
青妤道:有什麼好怕的?山莊裡都是你的家人,戒備森嚴。
青妤心裡咯噔一下,想起昨晚青回那雙森森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,恨不得殺了,還有他那些翅蟲、蛇、蠍和蜈蚣,主要那些蛇蟲中有些咬過患艾滋的劫匪。
若青回放蛇蟲來咬,再控製二十四小時,的大好人生就終結了。
這是羊沒吃著,反倒惹了一臊?
點開資訊。
青妤急忙從床上跳下去,把房間的所有窗戶全都反鎖,窗簾拉嚴,接著又把房門反鎖。
前年的時候,親眼目睹青回冷不丁地從窗外鑽進了蘇嫿家。
這一晚,青妤沒敢關燈。
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上一個擅長使毒蟲且手高強的人,無異於砧板上的,任人宰割。
正當提心弔膽之際,忽聽窗外傳來窸窣的異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