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逸風問:「真沒傷?」
青妤默默聽著顧近舟同他父親通話,暗道,這男人年紀不大,倒是好強,眼下這種況,換了誰都得惴惴不安,憂心忡忡,可他仍能談笑風生。
車子駛到就近一家比較出名的私立醫院。
顧近舟下車對元崢說:「小叔,你帶保鏢們先去醫院。我等我爸過來,把貨給他再進去。」
顧近舟淡揚角,掃一眼蘇驚語,說:「你新婚燕爾,別讓驚語擔心。你們先進去,完事後出來換我。都到這裡了,別功虧一簣。」
他要了他的份證,方便進去幫他掛號,接著帶著傷的保鏢們進醫院。
蘇星妍過來陪顧近舟,問:「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?」
讓離他遠點,明知不會通過空氣傳染,仍是擔心。
顧近舟微微頷首,「大姐的確不錯。」
蘇星妍說:「人不喜歡被稱大姐,以後換個稱呼吧。」
青妤知道自己名字不難聽,但沒想到從顧近舟裡喊出來,那兩個字居然那麼聽,像一個高段位的琴師在一架名貴的鋼琴上,輕輕撥弄了一下。
聽到顧近舟又說:「是大姐,心比較寬闊。」
這人不能誇。
蘇星妍抬手拍拍顧近舟的手臂,那意思,臭小子,好自為之吧,現在多調皮,以後就會有多慘。
青妤陪他去就診。
青妤一路追著他跑。
青妤無語。
青著臉一路狂跑起來,直衝傳染科大樓跑去。
他加快腳步,追上,從兜中掏出一個一次包裝的口罩,遞給。
踮起腳,把口罩係帶往他耳朵上套。
青妤沒好氣,「你有傷,更容易被傳染!」
他一米九冒尖的高,平時看青妤的臉都是尖的,俯和齊平時,才發現臉沒那麼尖,也不像秦小昭和虞青遇那麼瘦,腮幫上有點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想那塊,忍住了。
青妤這才知自己又被戲弄了。
快到傳染科大樓時,顧近舟說:「你在外麵等我,我去去就來。」
青妤有些許,覺得這男人終於知道憐香惜玉了。
聽到顧近舟又說:「算了,你跟我一起進去吧。你雖然年紀大,但也是個人,大半夜的,萬一遇到個不挑食的狼,我沒法向你哥待。」
長得那麼好看,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
寒著臉走進去,氣呼呼的,決定不再理他。
青妤幫他接了一杯水,喂他服藥。
出了傳染科大樓,顧近舟對說:「我工作很忙,忙起來會忘記服藥,你每天打電話提醒我。」
顧近舟俯去看,眼睛盯著的眼睛,眼裡含著三分戲謔,「啞了?姐。」
顧近舟口罩的臉止不住笑。
出了醫院,二人朝車隊走去。
遠遠的,顧近舟看到了他的車。
青妤又翻眼瞪他,瞪歸瞪,還是把葯塞進自己的包裡。
顧逸風關心了青妤幾句。
顧近舟提前待過眾人,他傷的事,不要告訴他爸,眾人便絕口沒提。
顧近舟和青妤則上了顧逸風的車。
二人坐在後座。
顧近舟憋著笑,手接過水杯,將水幾口喝,說:「謝謝大姐疼我。」
好在剩下的路還算平安。
古董被暫時存放到顧逸風家的室裡,因為他家有兩位高手,他和兒子顧近舟,能守住古董。
畢竟是艾滋,怕萬一泄,會給家人帶去心理負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