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青妤臉又臭了,顧近舟道:「你去中間那輛車。」
他覺得青妤這麼大的人了,如果連這點常識都不懂,白活了。
去了後車。
坐在後車後座,舉著遠鏡觀察著後麵的車輛,萬一有要財不要命的劫匪搶劫,能及時發現,好提醒顧近舟和元崢。
他回頭對青妤說:「小姐,你還是去和我嶽母、驚語坐一輛車吧,中間的車輛最安全。」
所說的「貨」,自然是古玩店的古董、字畫。
出自書香門第,卻不懼錘鍊。
青妤道:「迅速報警加正當防衛,我報警速度很快,一句話就能說清楚位置和原因。」
「有。案子破得快的,能要回來,破得慢的,貨被賣了,隻能回點錢,也有破不了的,隻能認栽。乾這行就是如此,風險很大。」
這幾十箱的古董價值不可估量,必須集中力押送回京。
顧近舟手握方向盤,同時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。
上高速的公路有一段在修,止通行,要繞道走小路。
此時天已晚,不時傳來貓頭鷹的淒涼聲,鬼氣森森。
保鏢們紛紛應著。
元崢給蘇驚語打電話,提醒:「你們那輛車玻璃是最厚的防彈玻璃,無論發生什麼事,你和媽都不要下車,記住了嗎?」
「放心,我不會有事。」
青妤舉著遠鏡,盯著後麵的路說:「不怕,這幫人隻求財,一般不會害人命。」
罵了句髒話,「還真有不怕死的!連顧家元家的東西都敢!這幫人顯然盯梢很久了!」
保鏢們紛紛抄起傢夥。
氣息不帶一下的,也不慌,顯然經常報警。
忽聽青妤又說:「他們開始加速了!馬上就能追上我們的車!此偏僻,警方趕到這裡要十分鐘!我們至得擋上十分鐘!」
青妤接過槍,「這是真槍?」
青妤沒開過麻醉槍,平時遇事,都是用防狼噴霧或者滅火。
話音剛落,忽見可疑車輛朝這輛車撞過來。
迅速將安全帶繫,並拿起抱枕將自己塞好,同時對元崢說:「他們要撞車了,元總和保鏢小哥小心!」
這不是真槍,槍裡裝的也不是子彈。
忽聽顧近舟在對講機裡下命令:「大家提速!同他們拉開距離!」
顧近舟忽然將車頭一繞,倒回來,直衝劫匪的頭車撞去!
「咚!」
兩車生生地撞上!
過半秒,才反應過來。
眼淚嘩地流出來!
從來沒這麼為一個人如此痛心過。
怎麼會沒事呢?
那是撞車啊,又不是兒戲。
從車上下來四十多個膀子有紋麵兇相的男人,個個手裡拎著長刀,鐵,還有拎槍的。
沖前麵開車的保鏢喊:「快停車!我們下去幫近舟。」
元崢道:「我下去,你在車上不要。」
元崢一手握槍,一手拿著棒球下車,朝顧近舟那車走去。
不等元崢反應,他跳下車,形疾速沖向四十餘劫匪。
可他速度太快,快到眼花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