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青妤差點暈過去,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顧近舟鬆開。
淚流滿麵沖顧近舟發脾氣,「我是不是殘了?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搞殘我?」
眼淚流那麼多,都沒有讓人心生憐的覺,隻讓人覺得可笑。
青妤仍是疼,疼得不敢試。
純粹是顧近舟故意整。
蘇驚語過來扶上車。
顧近舟覺得好笑,「給你治好,都沒收你錢,你那是什麼臉?」
頂後悔兩年前的那一天,不該答應蘇嫿去他們家吃飯的,就是那頓飯,惹上了這麼一個活冤家。
蘇驚語幫乾淨眼淚,問:「還是很疼嗎?」
蘇驚語說:「如果等會兒還是疼得厲害,就去醫院吧。」
車子發。
活一下脖頸,接著展展手臂,又扭了扭腰,真的不疼了,好像也變得輕鬆了。
正想著,手機叮的一聲。
不想看,把手機扔到座椅上。
終是忍不住,起手機,點開,目兩個黑字:狗子。
顧近舟又發來兩個字:螞蝗。
顧近舟被逗樂了。
這聲「姐」讓青妤冷靜下來。
驀然發現,的緒按鈕好像被顧近舟掌握著。
討厭這種被人掌控緒的覺。
青妤點開資訊。
青妤不知為何,心裡突然怦怦跳起來,類似心的覺。
狗男人!
初見他時,他冷若冰霜,拒人於千裡之外,後來青回出現,他,那時還心疼他的。
覺得他活該!
顧近舟這次回的字數多:最毒大姐心!
車輛很快抵達元崢外公鄭震鐸的祖宅。
眾人紛紛下車。
顧近舟走到乘坐的車前,拉開車門。
他打量青妤一眼,問:「大姐,還疼?」
沒好氣道:「疼死了!你開心了?」
青妤道:「紙糊的也比你一肚子壞水強!」
早知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,他才懶得給正骨,讓繼續落枕,繼續肩胛骨傾斜,繼續脊柱、頸椎勞損。
青妤不隻能走,還能跑,但是已經說出「疼死了」,隻能繼續裝下去。
顧近舟俯,一手到彎下,另一隻手到脖頸下。
一愣神的功夫,顧近舟已經把抱下車子,接著抱著朝鄭震鐸祖宅大門走去。
這男人這是在公主抱嗎?
盯著他異常英俊的臉,想罵他,可是那張臉太帥了,自帶blingbling的芒,張了張,發現肚子裡準備的髒詞不聽大腦控製,一個都不往外冒。
誰說他是死直男啊,他會的多著呢。
青妤沸騰的心頓時冷靜下來。
蘇驚語和元崢相視一笑。
青妤氣得渾上躥下跳了無數遍。
蘇驚語問元崢:「阿崢,你外公的古董埋哪了?」
偌大後院荒草橫生,有幾棵很老的樹,其中兩棵已經枯死,還有一座假山,假山上也是雜草遍生,顯然多年無人打理。
他對眾人說:「小時候,聽我媽提過,這裡應該有個亭子,不知什麼時候被拆了,拆的原因未知。溥儒那幅山水畫裡也有座亭,我爸帶我回京都前,也提過亭子。鄭嗣以為古董藏在這幅畫的畫芯裡,卻不知就藏在畫上。如果不是他走畫,帶人來挖,我無法推測我爸的臨終言,也不知祖宅裡藏有古董。」
元崢反手將的手握在掌心,拍拍的手背,告訴自己沒事。
元崢是最佳好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