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室到床上,蘇驚語已累到綿如帛。
元崢將的弔帶睡拉下來。
此時的蘇驚語,可不就是無力?
他憐地把摟在懷中。
可是念及初次,他又十分憐,自然不捨。
蘇驚語俏皮地翻他一眼,道:「我喜歡你霸道的樣子。」
他揚揚角,「真的?」
「那我下次可要狠狠霸道了?」
蘇驚語急忙笑著討饒,「這次算了,下次吧,下次。」
他簡直慘了!
元崢重新將摟懷中,說:「等以後生了孩子,無論男都姓蘇。」
媽媽和外婆都是第二胎才姓蘇,且是孩姓蘇,男孩姓男方的姓。
蘇驚語笑而不答,調皮地去撓他的腋窩。
二人在床上滾作一團……
分明是開心果!
可是今夜睡不著的卻有很多人,一個是元慎之,一個是梅黛,一個是沈哲,還有顧近舟和青妤,以及秦小昭、元瑾之。
他自己在家喝得酩酊大醉。
沈哲在為沈天予要回來繼承公司的事,殫竭慮,愁眉不展,更為元崢為沈恪的婿,恨得抓耳撓腮。
青妤喝多了。
是,長輩提酒,不喝不行,但也不能那麼實在吧?就不能把酒水悄悄換果,換白開水?大家喝酒,隻圖個高興勁兒,誰管喝真酒,還是喝假酒?
敲開青妤的臥室門,顧近舟把一盒解酒藥遞給,冷著一張英俊的臉,道:「拿著!」
瞅了好久,才認出是顧近舟。
一下一下地著他的腹。
他想拿開的手,可是懶得跟有肢互,便由著發酒瘋。
青妤上癮了,一邊,一邊罵:「顧近舟,你這個大渾蛋!你半夜敲我的門幹嘛?怎麼?」
顧近舟覺得這人沒醉時還有點人樣。
他冷冰冰道:「別自作多!你是驚語的伴娘,萬一醉死,晦氣!」
覺得自己是純質。
抓著解酒藥盒,子往裡一退,懶散地靠在牆壁上。
耳邊傳來顧近舟的聲音,「葯喝兩瓶,多喝水,別尿床,丟人!」
這麼大人了,怎麼可能尿床嘛?
想懟他幾句,可是腦子不如平時清醒,也沒平時伶俐,一時想不出狠詞兒。
顧近舟又問:「聽到了嗎?」
顧近舟又說:「如果生活不能自理,就吭一聲,我個阿姨來照顧你。」
顧近舟覺得不識抬舉。
他聲道:「對,我就是假慈悲。門反鎖,睡吧,明天正常起床,別。」
喝了酒,視線模糊,找不到拆藥盒的地方,拆了半天,拆得出了一頭汗,心裡暗罵顧近舟,明知喝多了,還不把藥盒拆開,就是故意耍!
青妤啊地了一聲,以為進賊了。
顧近舟單手將藥盒拆開,接著取出藥瓶,上吸管,塞進裡,說:「吸!」
等吸完兩瓶,顧近舟冷聲道:「都不知是什麼,就吸,不怕別人給你下毒?這麼大的人了,出門在外,怎麼一點警惕心都沒有?」
有那麼一瞬間,想掐死他!
捉著他的手往外推,用力關上門,想反鎖,鎖了半天,沒鎖上。
腦子在想,這到底是誰的家?蘇星妍的,還是蘇嫿的?
為什麼蘇星妍的家裡會有顧近舟?
他的房間在頂樓。
和躺在客房的床上,顧近舟著天花板暗道:關心那位大姐,不是因為喜歡,隻因為是驚語的伴娘,又住在他們家。如果醉死了,還得報警,做檢,晦氣,到時也會影響的名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