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嚇之餘,被顧近舟扶住,青妤還。
青妤一把推開顧近舟的手,說:「用不著你裝好人!」
顧近舟抬腳將那塊冰麵踏碎,喊人來清理掉,省得待會兒摔到太爺爺太爺爺他們。
說顧近舟喜歡青妤吧,看不明顯,說他不喜歡吧,有危險,他第一時間衝上去。
顧近舟道:「我不進去了,你進吧。」
傳聞他不近,可是他的手,他並沒表現出十分反的樣子。
顧近舟扭頭,想吩咐清理碎冰的傭人去給青妤安排個房間,轉念一想,蘇驚語肯定給安排好了。
何必心?
他邁開長在庭院裡巡視了一圈,接著出了庭院,在整個山莊轉起來。
青妤見秦小昭進來了,顧近舟卻沒進來,不知他做什麼去了,心下一時有些擔心,擔心他凍著,擔心完又覺得自己庸人自擾。這是他們顧家的地盤,他那麼大的人了,怎麼可能把自己凍著?
元崢送蘇驚語回家。
蘇驚語最喜歡他這點。
蘇驚語抱著首飾盒,裡麵裝滿了他今晚向求婚的首飾。
喝了酒,他的鼻音有點重,聽在蘇驚語耳中,有種特別的男人味。
元崢回眸,見暫時沒有人影。
因為喝了酒,把握不好力度,他親得有點重,親得蘇驚語的疼。
可蘇驚語卻覺得這種覺很刺激,心跳得飛快,咚咚咚,猶如戰鼓,不自想讓他對自己做一些更過分的事。
說白了,無非就是男的荷爾蒙在作祟。
次日一早。
從小到大接了那麼多次,今天是最開心的一次。
隔著車窗和雕花大門,元崢看到蘇驚語和蘇星妍一起朝大門口走來。
這才發覺,他最近很笑。
蘇驚語心口不知為何泛起細若遊的疼。
母倆走到門外。
蘇驚語俯上車坐好。
蘇星妍哭笑不得。
蘇星妍沖他擺擺手,「上車吧,路上慢點開車。」
這個婿,從小就穩,穩穩紮紮,九歲的時候就知道謙讓蘇驚語,照顧,哄。
對驚語的婚事已無憾,現在隻盼沈天予能早日家,可那小子一年回不了幾次家,每次回來都在家中自我幽閉。
他拎著兩袋喜糖,牽著蘇驚語的手,並肩走進去。
大喜的日子,他喜歡討這種吉利話。
又想起太外公說過,君子如玉,玉如元崢,希元崢像玉一樣溫養著。
出來坐進車裡,蘇驚語著結婚證反覆看,接著對元崢說:「我不能喊你男朋友,也不能喊未婚夫了,從今天開始,我要喊你老公。」
他喜歡這種接地氣的稱呼,讓他心裡踏實安穩,有厚厚的安全。
元崢回眸看,幸福的笑意從心底暈到眼底,再暈至全臉。
他亦抱住,吻的。
元崢:「嗯!」
元崢心頭,「好!」
快到父母的故居時,天沉下來。
蘇驚語手去接雪,興沖沖地說:「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,初雪代表祝福,看,上天也在祝福我們!」
元崢眼圈微微潤。
看,多會說,天生一張巧。
進屋後,元崢和蘇驚語把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擺在父母的牌位和像前。
元崢點燃三炷香,眉目深沉凝視著父母的像道:「爸,媽,我和驚語今天領證了,祝福我們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