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寧手拍拍秦野的手臂,「退休後,我一直沒停下訓練,而你一直忙於公務,疏於訓練。我手更好些,事的幾率也更大一些。放心,我不會有事。」
鹿寧握了握秦野的手,推門下車,從牆頭爬進去。
鹿寧已經快於一步跑到他跟前捂住他的,接著手在他後頸上用力砍了一下。
忽聽後一道影也躍了進來。
生怕進來的是秦珩。
夫婦二人對視一眼,悄無聲息到房前,先是看客廳,客廳沒人,接著又轉移去了東邊的臥室,過窗戶往裡看。
短短時間,他們已經挖出一個半米見方的。
兩幅溥儒的畫攤在床上,畫已經被拆解。
秦野和鹿寧沒衝進去,隻是靜靜地在窗外等。
鹿寧把手機關靜音,給異能隊的發訊息說:對方在挖地麵,聽我指揮。
挖到快天亮的時候,整間臥室被翻了一遍,都沒挖到他們想要的東西。
是的,青妤在這幅贗品畫裡麵,夾了一張字條。
戰時分,很多人出城躲難,便把帶不走的金銀財寶和古董字畫藏於地下,想等戰爭結束後再回來挖。
有的人會把寶貝藏址寫到紙條裡,紙條則藏到傘柄裡,藏到書裡,藏到枕頭裡,藏到瓶瓶罐罐裡,藏到畫芯裡。
又聽一人說:「不好!如果畫是假的,那我們豈不是中計了?」
鄭震鐸是元崢的外公,早已去世多年。
另一人否定,「如果是京都的房子,元崢早就挖出來了。鄭震鐸在京都的幾套宅子都是商品房,地基用鋼筋混凝土打的,沒法挖地,隻能是這裡的幾套房子。我們再去西臥室挖挖看,萬一他聲東擊西呢?」
一個沉沉的嗓音道:「那小子命大,派了三撥人都暗殺失敗。他邊那個年輕人,手特別好,殺手組織不肯再接他的單,還讓我們賠他們兩個殺手,不賠就要我們的命。快挖吧,挖出古董,快點理掉,我們好跑路。」
許是沒料到會有人跟蹤過來,也許是挖累了,心煩躁,三人話說得有點肆無忌憚。
總算理清了一些思緒。
因為二十年前,元崢父母去世,除了元家人,沒查到有什麼至親。
當年不聞不問,如今缺錢了,盯上元崢了!
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鹿寧已經按了兜中錄音筆的開關,將他們的話錄了下來。
隊員回:收到,馬上行!
秦珩也跳了進來,手中拿著異能隊隊員的電。
另一個隊員持槍對準屋的人,用大喇叭喊:「你們已經被包圍了!不要做無謂的掙紮!立即放下武投降!」
三人一個二十多歲,一個四十多歲,一個五十多歲。
手電筒灼的照在他臉上,他瞳孔已經放大,五僵在臉上,眼神雖驚慌,卻閃過一狠厲。
鄭嗣眼神變得森起來。
他舉著雙手,下頷骨微微著,仍然狡辯道:「這宅子是我叔叔的老宅,也是我大老爺爺傳下來的祖宅,按照國的法律,我有繼承權。我挖它,不犯法。」
沾著那麼點親戚,他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?
鄭嗣森詭譎的雙眼忽明忽暗。
視窗留秦野和秦珩把守,鹿寧帶著隊員持槍衝進去。
那兩人嚇得手抖,不敢反抗。
鄭嗣舉著的右手忽然往下一垂,迅速到子口袋裡想去槍。
隻見他的手背和手臂上紮了無數把柳葉般大小的飛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