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哲被打得頭暈眼花,差點摔倒,眼鏡也被打飛了。
男人人高馬大,高得有兩米開外,穿一套迷彩服,戴墨鏡,白人種,迷彩服下能看到鼓鼓囊囊的腱子,一看就是過特殊能訓練的。
男人著一口生的中文說:「這次是一掌,再不老實,下次就是一條胳膊!」
沈哲不敢去追。
更不敢報警,因為這男人話裡有話,他怕驚沈恪等人,惹他們懷疑。
靠著牆,著被打腫的臉,他惱怒地揣,這人是誰派來的?
也不是顧北弦,顧北弦一貫講究風度,不會做如此低格的事。
他覺得元崢的可能最大。
可是沈哲自覺偽裝得很好,到底是哪裡暴了?
去冰箱取了冰塊,冷敷了臉,對著鏡子照了照,臉仍是腫。
奈何不得不去,不去更惹人懷疑。
沈哲又買了鮮花和禮,來到蘇驚語的病房。
沈哲了臉,笑容有點僵,回道:「沒事,洗澡時浴室地麵太,不小心撞到牆上了。」
沈哲眼角一挑,瞄了眼元崢。
沈哲心冷笑,暗道會裝,從小裝到大。
元慎之是元伯君的長孫,以後會走仕途。
若他真娶了蘇驚語,自然會放棄顧氏集團的工作,來接手沈恪的公司,到時哪還有他的好日子過?
這種話,沈哲說過很多次,沈恪每每都會說,不著急,天予沒學過係統的管理知識,對打理公司也不興趣,以後再說吧。
沈哲麵微微一變。
沈恪捕捉到了他的微表。
沈恪從此留了心眼,又對元崢高看了一眼。
元崢喂蘇驚語喝完粥,又給塗藥。
元崢幫蘇驚語塗完葯,接著幫撓附近的皮,解。
元崢指腹輕輕撓著傷口旁邊的皮,回:「嗯?」
元崢笑,語氣寵溺,「好,我留下來陪你讀書,趁機再修個學位。」
他得集中力先對付沈天予。
該怎麼對付他呢?
沈哲臉上浮笑,對蘇驚語說:「驚語,阿崢對你真,一定要好好珍惜他。」
沈哲笑著調侃,「那哥哥出去轉轉,不打擾你們小了。」
沈哲笑著點頭,心中暗道,果然是單純天真的富家。
哪還有這麼多麻煩?
他又沖沈恪、蘇星妍、顧北弦和蘇嫿一一道別,這才走出去。
顧北弦道:「表麵老實,心眼卻不,防著點吧。等阿崢和小驚語結婚後,讓阿崢過去幫你打理生意。老顧一手培養出來的,本來是給自家公司用的,現在便宜你了。」
顧北弦一抬手,「阿崢可不是贅婿啊,他手中資產無數,又擅長投資。等他去幫你打理公司的時候,我去敲打一下你們公司的人,省得有人不老實說閑話。」
雖然改口喊他外公,可是元崢仍然覺得他像父親一樣溫暖。
元崢道:「我不困。」
元崢心裡咚的一下,生怕蘇星妍和沈恪等人嫌棄他。
蘇星妍道:「不用擔心,我不是嫌棄你,隻是讓你注意,去休息吧。」
臨走前,他不時叮囑蘇驚語注意這注意那。
元崢忍不住笑,「好好,我不囉嗦了。」
元崢點點頭。
他簡單收拾了下,拿著包離開。
酒店離醫院不遠,他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