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和元崢待久了,蘇驚語總覺得元慎之稚。
元慎之忙說:「我外公那裡還有很多,他酷收藏古董,但總是被人騙。古玩水太深了,這些年他被騙了很多錢。你哪天有空?幫他看看,有償。」
元慎之嘿嘿一笑,抬手撓撓頭,「一個億也可以,錢不夠,把我賣了,湊錢費。」
元慎之心說,你要唄,卻沒敢說出來。
直接追,會讓反,適得其反。
元慎之把畫收起來,放回書房。
並不是什麼名貴食材,但是菜做得十分緻,鹹淡也剛好,菜係偏向閩菜。
尤其那道荔枝,狀似荔枝,質,酸甜可口。
蘇驚語嘆:「是啊,時飛快。」
那時無憂無慮,和誰玩都可以。
蘇驚語吃得很快,想快點吃完好離開。
元赫笑道:「謝謝你,我先收藏,收藏一陣子再說。」
元赫叮囑元慎之:「慢點開車,把驚語妹妹安全送回家。」
他拉開後車門,做出個「請」的姿勢,拉長腔調喊:「慎之恭請仙妹妹上車!」
這張還像小時候那麼貧。
兒子這些日子時而發瘋,時而頹廢,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,可是元崢是他親堂弟,爺爺元老又時不時地對他耳提麵命,讓他左右為難。
怎麼著就怎麼著吧。
如今就順其自然吧。
朝故宮旁邊的四合院方向開去。
旁邊有人經過,笑著跟他打招呼,問:「剛才那是慎之嗎?」
「一轉眼長這麼大了,個子那麼高,得一米九多吧?朋友很漂亮,是顧家的丫頭嗎?」
那人嘖嘖稱讚,「年輕人嘛,先當朋友,再當男朋友。滿京城多人想娶那丫頭,都不進他家的門檻。慎之如果能娶到那丫頭,當真是郎才貌,佳偶天。」
他向那人道了聲謝。
這事遲早會傳到他耳中。
他的兒子也是孩子,也是爹生娘養的,凡胎也會疼,元老要怪罪就怪罪他吧。
元老然大怒。
元赫自嘲一笑。
父親元伯君那邊,也在責怪他。
聽爺爺的不聽父親的,不對;聽父親的不聽爺爺的,也不對。
元老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!
反了!
吞下降藥,努力調整好緒,元老又撥通元崢的電話,和悅地說:「崢崢啊,你和小驚語不是要訂婚的嗎?怎麼沒靜了?快把婚訂了吧,趁早把證也領了。你們一天不領證,我一天不放心。」
元老心裡轟地一聲,「為什麼不訂了?」
元老頭皮微微發麻,「驚語也喜歡你,那丫頭從小就喜歡你,依賴你,誰都不要,隻要你。」
「喜歡你!」
元老的呼吸都輕了。
元崢深呼吸一聲,故作平靜地說:「我沒事。我原本就沒打算結婚,是我一時腦昏,居然去強迫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,接我的。」
元崢沉默不語。
他陪著小心說:「如果你不想和驚語進一步發展,那爺爺給你介紹其他姑娘可好?驚語那丫頭從小被大家寵著長大,跟一起生活,你會很辛苦。爺爺給你介紹個賢惠的,的,能照顧你的,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