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想多晾元崢一陣子,可是蘇驚語到底是年輕,沒忍住。
元崢正帶著客戶在下屬公司視察,收到資訊,恍了下神。
對說,回到我邊吧。
他想,別再自私地霸著了,放去尋找的真吧。
再抬頭,心如錐刺。
元崢微微一笑,「沒事。」
半個小時前,沈哲也給他發過一條資訊,說從外地返程路上,看到驚語和元慎之在海邊玩,元慎之對照顧有加。
怎麼又和元慎之在一起了?
這段時間,他一直在想,是什麼?
與其三個人都痛苦,不如讓他一個人承痛苦。
心中委屈和氣憤更濃。
可是這次卻讓從早等到晚。
元崢強著緒,語氣平靜地說:「對不起,我不該打擾你。」
元崢沉默許久,道:「對不起。」
元崢著心腸,「希你能幸福。」
活了十九歲,第一次被元崢氣哭。
越想越生氣,都沒司機,取了父親的車鑰匙,開車去找元崢。
在導航上輸外公的顧氏集團。
書說,元總不在。
給元崢的司機發資訊,問:叔叔,你們元總現在在哪?
蘇驚語下樓上車,在導航裡輸元季峽夫婦的故居,開車直奔那裡。
輸指紋進庭院,又進了房間。
蘇驚語忽然間心痛不已。
快步走到茶幾前,著元崢清瘦了許多的麵孔,本來一肚子想罵他的話,忽然一句都說不出了。
再開口,聲音哽咽,「我快要被你氣死了!」
他沖微微一笑,放下酒杯,道:「驚語,謝謝你能來看我,我很好,你不用擔心。」
大聲說:「我不好!我一點都不好!」
掃一眼來電顯示,陌生的號碼。
元崢按了接聽。
元崢握著手機,靜靜聽著,並沒結束通話。
他目沉靜幽深,彷彿陷回憶。
已二十八歲,平時是幹練的職業,可是和元崢說話時,總會出一種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天真。
若天仙的小臉臉越來越難看。
蘇驚語終於知道,為什麼他空閑時,總來這套房子了。
顧家莊園隻是他的住,是他寄人籬下的地方。
蘇驚語著怒意和一腔委屈,道:「元崢,我再問一遍,你要我,還是要?給我個答案,讓我死心。」
蘇驚語扭頭走了。
邊走邊哭,傷心地想,如果他追出來,就原諒他。
怎麼都想不明白,那麼疼嗬護的小叔叔,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絕?
著板出了庭院,走到一半終是忍不住回頭,可是元崢並沒追出來。
趴在方向盤上痛哭不已。
哭得昏天黑地時,手機響了。
按了接通,哭著說:「你現在出來哄我,我還能原諒你。如果你不來哄我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」
蘇驚語結束通話電話。
從他的阿斯頓馬丁車上下來,大步走到蘇驚語的車前。
元崢在頂樓窗後,遙遙看向馬路邊,看到元慎之俯趴在蘇驚語的車前哄。
他們纔是天生一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