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妍並不過多追問,也沒責怪兒,更不會責怪元崢和元慎之。
站在三人的立場上,好像誰都沒做錯,錯的是兩個男人不該上同一個人。
蘇星妍靜靜走到兒床邊坐下,手抱住,溫聲說:「既然覺得累,就好好冷靜一段時間吧。」
蘇星妍憐地著纖薄的後背道:「我跟你一起搬去那套四合院住,省得每天跑來跑去,讓你爸也搬過去住一陣子吧,等修完畫我們再回來。」
當天下午,一家人便搬去了位於故宮附近的四合院。
這套二環的四合院是顧北弦先前買的,中式合院,中式裝修,既保留了傳統的中式古典又有現代舒適,在樓上推窗可見故宮一隅。
躺在古古香的中式檀木床上,輸著,蘇驚語著雕有緻花紋的頂架想,元崢和梅黛到底做了什麼,的底口紅才會蹭到他的襯衫上?
可他為什麼不打電話解釋?
氣的是這個。
嘆了口氣。
手右手中指的藍鑽戒指。
苦笑一聲,對著戒指說:「阿姨,我等阿崢一年,如果他不來找我,戒指會還給他。」
蘇驚語坐起來靠在床頭上,不悲不喜道:「做朋友不好嗎?為什麼非得這麼我?」
蘇驚語苦笑。
太累了。
蘇驚語道:「你走吧,我和阿崢即使沒有結果,也不會是你。」
他不甘地問:「為什麼?」
「我不介意。」
元慎之盯著蒼白消瘦的臉,固執地說:「你不他,你隻是習慣了他對你的好,你太善良,捨不得傷害他。」
元慎之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想方設法地回來,把自己弄得遍鱗傷,到頭來隻證明瞭自己是個失敗者。
病了十多天纔好,病好後繼續去博院修畫。
如今沒了。
說不想他,那是假的。
青妤見不如病前活潑,又不見元崢來,好奇地問:「你那位的謙謙君子男朋友呢?」
青妤若有所思,「分手了?」
見不願多說,青妤便也不再多問。
空餘的時間,青妤絞盡腦地給顧近舟發資訊:近舟,驚語最近不開心,明天下班後咱們陪去城外放煙花吧?後天我們休息。
顧楚帆心,也心疼蘇驚語,回道:好,幾點?
上次一別,礙於蘇嫿的麵子,給顧近舟發了二十多條資訊,他一條沒回。
青妤立馬回資訊:明晚六點,去京郊找家度假山莊,我現在就開始預訂。
青妤連聲應著:好好好!
平時那麼高冷的人,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?
三人分別抵達顧家位於京郊的度假山莊。
今天的顧近舟卻和悅,風度翩翩,一開口便笑,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覺。
接著他出手同青妤握了握手,笑道:「謝謝小姐這麼關心我妹妹。我妹妹打小被我們這一大家子寵壞了,和你一起工作,讓你多費心了。」
青妤驚呆了!
目瞪口呆地接過首飾盒,開啟。
款式緻,價格也沒有貴到離譜,收著沒有太大力,便道了聲謝,收下來。
蘇驚語便跟著他往前走。
隻見黑沉沉的天際,突然出現一顆碩大的紅心,那紅心很快幻化無數閃爍的流星,接著又幻化一隻麗而巨大的七彩凰,修長飄逸絢麗的尾在空中飛舞,流溢彩,絢爛至極……
顧楚帆道:「無人機。」
到底是世家,哄妹妹開心,都玩這麼大。
蘇驚語道:「這是我帆帆哥,和舟舟哥是雙胞胎,倆人長得一模一樣,格截然相反。」
顧楚帆對蘇驚語道:「妹妹,你快回頭,看看誰來了?」
偏不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