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到電梯,元慎之就被匆匆上樓的上雅攔住。
上雅抓著元慎之的手臂說:「慎之,你有傷,等傷好一些再回國吧。」
上雅又心疼又生氣,「有什麼等不及的?你有傷,不能跑。這是醫生待的,不是我嚇唬你。」
上雅嘆了口氣,「慎之,你還看不出來嗎?你太爺爺和顧家的意思,都是撮合你小叔和驚語,你何必去橫一腳?」
努力下心中不忿。
上雅道:「這是你小叔的爸媽拿命給他換的機會,別去爭了,認命吧。你還有我和你爸,你小叔什麼都沒有了。你羨慕你小叔,你小叔說不定更羨慕你。」
他推開母親,一瘸一拐跳到電梯廳前,按了電梯,扭頭對說:「媽,其他的我都可以讓,唯獨這個不能讓。若我贏了,我會從別的方麵加倍彌補小叔,以後我給他養老,給他磕頭送終,把我過繼給他當兒子都行。」
電梯門合上。
上雅順著樓梯跑下去。
上雅卻沒去追,也沒讓家中司機去追。
覺得不顧傷也要飛回國去找蘇驚語的兒子,簡直是瘋了。
無論與不,至爭取過。
反正他年輕,贏得起,更輸得起。
元老嘆了口氣,什麼也沒說,默默結束通話電話。
元崢道:「我知道,嫂子。」
千不該,萬不該,長輩們不該手他們的事。
離開家後,元慎之打車去了機場。
來到機場,比較幸運的是還有回國的機票。
十幾個小時後,元慎之長途跋涉,週週轉轉,一瘸一拐終於抵達島城。
元慎之的眼圈一下就紅了。
元崢麵無波瀾,在意料之中,隻是沒料到他來得這麼快,也沒料到他真了傷。
視線從元慎之風塵僕僕的臉上,很快到他拄著的腋杖上,再落到他打石膏的小上。
盯著他小上的石膏,開始點評:「石膏打得像那麼回事。」
聽他這麼說,蘇驚語不再懷疑。
悉的關心方式。
元慎之激得想抱,奈何一條傷站不穩,忍住了。
心頓時變得複雜。
元慎之用力吸幾口冷氣,麵痛苦,「疼,很疼,坐了十幾個小時的國際航班,整個人都要廢了。」
臨時買票,沒買上頭等艙的票,升艙也升不了。
後麵中轉時才升上艙。
他覺得,他此生隻會為蘇驚語如此瘋狂!
蘇驚語又急又氣,「真服了你了!二十多歲的人,一點都不惜自己的!你的要是留後癥,你爸媽肯定會罵我紅禍水!」
後麵那句是故意說給元崢聽的。
他溫聲對蘇驚語說:「驚語,你陪慎之回酒店休息吧,我自己去醫院做檢查。」
元崢淡淡道:「我來島城是工作的,我生病了,他負責餘下的工作。」
元慎之眼神暗下來,很失。
可仍把元崢放在第一位。
元崢不再謙讓。
元慎之著他抓著蘇驚語的手,心裡像喝了一缸醋。
他忍不住提醒蘇驚語:「驚語,你是大姑娘了,別再讓人拉手摟抱。」
昨天一衝吻了蘇驚語,嚇到了,本來他想打退堂鼓。
他想,無論如何都要讓蘇驚語上自己,無論如何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