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驚語本能地往旁邊一邁,同元慎之拉開距離。
元慎之和元崢互相對視一眼。
現在不是朋友,以後遲早會是。
他想,這樣也好,他一直把蘇驚語當妹妹疼,當家人。
顧傲霆哈哈大笑,被氣的。
他抬起右手,食指隔空指著元崢和元慎之,說:「你倆啊,你倆,崢的不爭,慎的不慎。老元同誌當年給你倆取名,可能沒想到,會適得其反,名不副實!」
小時候他也像元慎之一樣,活潑強勢,爭搶。
元慎之走到顧傲霆邊,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接著神神地從上兜裡掏出一個錦袋,開啟,裡麵是一枚翡翠玉扳指。
顧傲霆不想收他的東西,手要摘下來。
還有一句話,他沒說。
也會想辦法,討得顧家人的喜歡。
顧傲霆嘆了口氣,沖元崢搖搖頭。
見顧傲霆留下扳指,元慎之暗暗鬆了口氣。
蘇驚語道:「我哥十八歲時回來了。回來待了不到半年,獨孤叔叔抱恙,他又回去了,平時一兩個月回家一趟。」
「不在。」
沈天予不是好相之人,尤記得小時候見過他一麵,他好兇,而他不知為何突然像中邪了似的,彈不得。
辭別顧傲霆,蘇驚語帶著元慎之去了自己家。
平時工作需要,可能會住在市區的房子,但是週末必回莊園。
蘇星妍正在臨東的畫室裡修剪蘭花。
蘇星妍放下剪刀,走出來。
蘇星妍笑道:「你是出國去留學了,還是出國去釀了?怎麼這麼甜?」
蘇星妍被他逗樂了。
元慎之掃一眼後的畫室,見擺著幾盆葉型優雅的蘭花,心中明白,蘇星妍蘭。
接電話的是元伯君家的保姆。
保姆嚇了一大跳。
臭小子說搬就搬,等元伯君回來,會怪罪的。
元伯君暗喜。
元伯君答應著:「我現在打電話,讓警衛馬上開車送過去。好好和小驚語相,爺爺百分百之支援你,有什麼需要的,儘管找爺爺。」
「你儘管在國待著,學業的事,爺爺派人幫你理,你爸那邊,也給爺爺。」
又聽元伯君說:「還有一盆素冠荷鼎,也很漂亮,讓警衛一起搬過去。」
那盆素冠荷鼎,他很小的時候就在他的書房裡看到過,養了將近二十年。
元慎之不由得幹勁十足。
半個小時後,兩盆稀有且名貴的蘭花被送進來。
天逸荷花朵呈亮眼的金黃,花型很大,清雅麗。
蘇星妍自然知道這兩盆蘭花名貴且稀罕,每盆市值都曾被炒到千萬以上。
元慎之不在意的口吻說:「我爺爺書房裡的,養了太多年,分了很多好盆,他嫌佔地方,逢人就送。這東西比人難伺候,他工作太忙,沒時間伺候,聽說我來你家做客,讓人捎兩盆過來,給你養。他說君子蘭,蘭隻有在它的人手裡,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。」
短短三句話,塞滿了人世故。
讓沒有理由拒絕。
元慎之上答應著,卻拿眼角餘去瞟蘇驚語,心中想再搞定沈恪和沈天予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