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赫下緒,微微垂了眼睫,頷首應著。
行至半路,接到父親元伯君的電話。
元伯君問:「在哪?」
「小驚語在嗎?那小姑娘喜歡和慎之玩。」
元伯君語氣突然沉下來,「最近一年,兩人幾乎沒過麵,你是不是拿我的話當耳旁風?阿峻叛逆,你也開始了?」
做人何其艱難?
元赫默然不語。
元赫仍然沉默。
元赫道:「爺爺也下令了,我很為難。」
元赫口悶脹,幾乎要呼吸不過來。
終於知道一向穩重的弟弟元峻,為什麼越來越喜歡和父親對著乾,大約是經歷了和他差不多的遭遇。
結束通話,元赫想煙,手從兜中到煙盒,出一,找到打火機,要點煙時,纔想起醫院不能煙。
臉上恢復平常的神,他故作輕鬆地對林檸說:「小檸,你好好休息,等你出院後,我們去你家看你和孩子。」
元赫很淡地笑一下,「沒有。」
元赫不想讓摻合進來,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家事連累,便笑道:「真沒事。」
小驚語手摟住元慎之的胳膊,小腦袋往他肩膀上一歪,說:「還沒玩好呢,伯伯。」
兩個單純的孩子,心無雜念,複雜的是大人。
後來小驚語困了,靠在元慎之上睡著了。
小驚語的保姆要過來抱著睡。
保姆笑著誇他:「慎之好懂事。」
可能一年沒見,跟生疏了,也可能是自己長大了。
元赫下自己的外套,蓋到小驚語上。
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小姑娘,睫長得像水草,雪麵,妝玉砌的鼻子眼睛和小,格機靈又可。
元慎之對元赫說:「爸爸,驚語妹妹今天好乖。」
元慎之又問:「我以後能常和妹妹一起玩嗎?」
元慎之忍不住問:「為什麼?憑什麼小叔叔能和小驚語玩,舟舟帆帆也能,就我不能?我已經不惹生氣了,我不是壞孩子。」
他他的頭,有些愧疚地說:「慎之是好孩子,慎之沒錯,錯的是大人。」
小驚語睡得正。
他想可的小鼻子,又怕把醒,便忍著。
元慎之覺得委屈,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。
五年後。
初夏的天氣,草木葳蕤,鳥語花香。
林夕早已順利地完大學學業,求學期間曾數次代表國家隊參加各種比賽,為國爭得榮譽。
相比初見時,林夕又長高了幾厘米,人也出落得越發水靈,薄而清爽的骨相,像冰山融水的清涼冷冽。
小驚語已經九歲。
細長的姿亭亭玉立,像拔尖的秀竹。
白得發的臉蛋,烏黑的長發,高而秀氣的鼻樑,鼻翼和鼻尖是小巧緻範兒兒,讓顯得清秀又機靈。
時隔五年,元慎之再見到,一時忘了呼吸。
那個老和鬥的小妹妹,一晃間就長大了。
看到對方,二人皆是一愣。
小時候喊蘇驚語,長大了,反而喊小驚語。
放在從前,元慎之早就跑到麵前抱了,可是如今長大了,知道男有別。
這次的婚禮,爸爸不讓他來,他求了媽媽。
元慎之給這幫弟弟妹妹們都準備了禮。
想了想,元慎之把送給林夕的禮取出來。
元慎之拿著首飾盒,走到小驚語麵前說:「呶,給你。」
放在小時候,會說,纔不要,醜,然後頭扭到一邊笑。
站在畔的元崢順手接過來,很練地幫戴好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