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震驚到失聲。
終於明白為什麼別人都去外公外婆家走親戚,而他們家隻和爺爺這邊的親戚走。
這是怕被毒梟報復,不敢立碑。
葉鎮海道:「對,都被殺了。幸好你媽改過名字,後來生病,很在外麵走,否則咱們家也不能倖免。」
這些毒梟簡直不是人!
葉鎮海嚇唬:「不要到說,小心毒梟聽到訊息去殺你全家。」
為被毒梟殺害的外公外婆難過,為姨媽難過,為那個小小的表姐難過,還有姨父一家。
緝毒警真的很偉大。
虞城抱著小虞心,和抱著小虞澤的保姆一起走進茶室。
葉靈搖搖頭,從保姆手中接過小虞澤,對說:「你出去吧。」
葉靈低頭吻了吻小虞澤的頭髮。
葉靈想,那個從未謀麵的小表姐,被殺的時候,也就這麼一點點大吧,好可憐。
聽不得這種事。
虞城在邊坐下,抱好小虞心,空出一隻手給眼淚,問:「你是不是有點產後抑鬱?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。」
虞城盯著的眼睛,「想家了?改天我空出行程陪你回趟孃家,帶著孩子,咱們坐高鐵或者坐船去。」
「那你是怎麼回事?我早就放下悅寧了,如今隻把當朋友。」
虞城暗暗鬆了口氣,「不是就好,我真怕你胡思想。」
虞城覺得葉靈今天奇奇怪怪。
葉靈又親了親虞城懷中的小虞心,心中無限慨:「我們一家四口一定要好好活著。」
否則不會突然說些生啊死的話題。
坐在辦公室裡越想越不對勁。
月嫂和保姆一一答應著。
他又撥通了沈恪的手機號,說:「大哥,葉靈今天突然翻來覆去地說要好好活著,你說是不是想不開?我問發生了什麼事,不說。帶去看心理醫生,也不去。我除了跟悅寧有過一段,其他也沒什麼對不起的。家裡月嫂保姆傭人請了好幾個,幫照顧孩子。平時吃穿用度,都給配最好的。你問問星妍,葉靈這是什麼意思?人最懂人,我猜不的心思。」
他原話複述給蘇星妍。
虞城讓助理去查完,很快回電話:「電視臺的兩個工作電話,還有一通是爸打來的。」
楚曄順提了句,說在雲城到了葉鎮海。
能讓楚曄這麼反,想必葉鎮海看元娉了,且不止看了一次兩次。
又聯想到元娉和葉靈長得有點像。
蘇星妍腦子一向靈,很快反應過來。
元娉的心絃一下繃,被高高吊起來。
蘇星妍道:「極有可能是葉靈,當然隻是推測,是不是,需要你親自打電話確認。」
清瘦單純的一個姑娘,格大喇喇的。
葉靈卻是打小父母疏於管教,自由自在慣了的大喇喇。
「點,越人知道越好。獨孤叔叔他們雖然端了毒梟老巢,但是跑了一些人,沒抓到。」
蘇星妍莞爾一笑,「好。」
二人隔天便從雲城趕到了島城。
葉靈如約而至。
給兩人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。
葉靈清瘦秀氣。
葉靈沖元娉微微一笑,「你越來越漂亮了。阿曄把婚禮搞得很轟,很浪漫,羨慕都說膩了。」
葉靈噗嗤笑出聲,「咱倆就別客套了。你們是來島城玩,還是專程找我?」
把服務生支出去,仔細打量葉靈,和在墓碑上看到的媽媽的照片,有幾分相像,尤其那雙單眼皮大眼睛。
母親是,葉靈亦是。
元娉緩緩開口:「我生母姓淩。」
元娉道:「我本名國靈。」
淚珠大顆大顆地湧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