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時刻,蘇嫿拉開床頭櫃,取出一個薄薄的包裝袋,遞給顧北弦,「別忘了措施。」
聲音慵懶極了。
蘇嫿凝視他英俊朗的麵容,差點就心了,要很努力才能堅持,「聽話,萬一搞出個孩子怎麼辦?」
「你爸不會同意的。」
蘇嫿別過頭,沒說話,的目漸漸恢復清明。
可是,如今也算小有名氣了,還是被顧傲霆冷臉相待,指著鼻子說配不上他們顧家。
沒復婚,這段即使日後出現變故,也沒什麼負擔。
現在的,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溫婉婉,圍著丈夫團團轉的小人了。
現在麼,不會了,頂多難那麼一陣子。
他吻著白的脖頸,沉聲說:「我知道你賭著一口氣,想讓我爸對你刮目相看。最近看你整日國國外地跑,拚命三娘似的工作,特別心疼。明明生個孩子就能解決的事,你真的沒必要這麼拚命。」
靠孩子挽救的婚姻,太勉強了。
再者,還年輕,才二十三歲,還沒從上次失去孩子的影中走出來,又讓懷孕,做不到。
最後顧北弦沒拗過,採取了避孕措施。
顧北弦覺得蘇嫿變了很多,變得越發難以捉,抓不住。
已經不再是生命的唯一。
蘇嫿醒來的時候,顧北弦已經走了。
蘇嫿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。
他從小被邊人捧慣了,控製強,總希別人按照他的意願行事,一不順心,就不高興。
蘇嫿拿起手機打給他,聲細語哄了他幾句。
三言兩語,就把他哄好了。
「十二點啊。」
沈鳶哈哈大笑,「昨晚他跟我比喝酒,輸的人要給對方三萬塊,結果他被我灌得不省人事。姐姐我白酒能幹一斤,啤酒能幹半筐的主,他跟我比喝酒,簡直就是魯班門前耍大斧,不自量力!一晚上白賺三萬塊,好開心!今兒個姐真高興,真呀真高興!」
蘇嫿覺得自己太杞人憂天了。
在麵前,周占就是個弟弟。
蘇嫿隔著窗戶朝外看。
華棋頭髮淩,上名貴的服飾滿是褶皺,一張保養良好的臉麵目全非。
有的已經結痂,暗紅的粘著頭髮,拉拉的。
蘇嫿帶著保鏢走出去,柳嫂把門開啟。
不敢再抓。
華棋用力撓著自己的臉,很快,又撓出一道道新鮮的印。
蘇嫿雙臂環,目清冷看著,「你沒去醫院嗎?」
蘇嫿見慣了囂張的樣子,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低三下四地求人。
蘇嫿靜靜地注視著,「想讓我幫你解也行,你告訴我,撞死阿忠的那場車禍,是你搞的嗎?」
「別裝了,隻要你承認那場車禍是你搞的,我就幫你解。」
蘇嫿循循善,「那是索刃嗎?」
考慮半天,忽然又裝瘋賣傻起來,不停撓著自己的臉,歇斯底裡地說:「我不知道車禍,不知道,我也不認識索刃。」
這麼明的人,即使手,也會提前想好退路,撇清自己。
即使報警的話,估計華棋也判不了多重的刑。
蘇嫿說:「想讓我幫你解也行,你拿五千萬送給阿忠父母和妻子,再去阿忠的墳前跪三天三夜。」
跪,更是不可能跪!
做不到!
蘇嫿冷冷一笑,「楚太太,你這樣就很沒意思了。」
沒走幾步,後傳來華棋破碎的聲音,「我同意!我同意!我給錢!我跪!求求你給我解吧!求求你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