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幫孩子玩盡興了,各返回自家的木屋別墅。
元赫輕籲一口氣,「晚飯時聽北弦叔叔的意思,也是婉拒慎之。」
元赫元瑾之的小胖腳丫,「爸爸還給我下命令,讓瑾之和舟舟聯姻。小驚語不是順聽話的子,舟舟更不是。他這兩道命令,真讓人頭疼。」
事辦不好,怕是他又得挨罵。
人人都羨慕生在他們這種家庭,卻不知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。
剛要跑去自己房間睡覺,他的兒手機響了。
手機裡傳來小驚語聲氣的聲音,「之之,吱吱,大老鼠!慎慎,慎慎,好瘮人!元慎之,大老鼠,好瘮人!」
等元慎之再撥過去時,用的手機關機了。
小丫頭片子,這麼記仇,大半夜的,還打電話來罵他。
元赫道:「不早了,有事明天再說吧。」
元赫仍是拒絕。
小驚語正在元崢邊,抱著抱枕笑得肚子疼。
元慎之一拳頭捶到了棉花上,氣得滿肚子生火。
他覺得小叔叔委屈了,天天和小驚語這種伶牙俐齒不饒人的小孩打道,太磨人了。
元崢道:「不必了,我在顧家很開心。」
小驚語那麼磨人,能開心纔怪。
十點鐘,秋日的如灑金,照在人上,暖洋洋的。
小驚語一雙小小的手抓著在口買的青草,朝小鹿的遞過去。
小驚語掂著小腳,吃力地把青草朝小鹿邊塞。
用小胳膊肘推了他一下,那意思是拒絕。
小驚語這次沒拒絕,順利地把青草喂到了小鹿裡。
元崢哭笑不得。
小驚語扭頭,朝沈恪出手,「爸,草。」
正喂著,後傳來一道聲,「籲,驚驚,你不該喂鹿,應該喂馬。不過古代有個語,指鹿為馬,喂鹿喂馬也差不多,籲!」
元慎之越發誇張,做出騎馬勒馬的架勢,「籲,籲!小驚語,快,馬驚了,快勒馬!籲!你這個名字取得有意義,馬驚,籲!驚籲!」
開心得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後合。
元赫道:「慎之,你再這樣,別喂鹿了,立馬回城。」
他什麼都吃,就是不願意吃虧,更不願意啞虧。
他都不用跟元崢爭。
讓他們幾個鬧去。
他將手中的樹葉喂完,轉對蘇星妍說:「媽媽,小驚語說了太多話,該口了,我喂喝點水。」
沈哲從保鏢手中取過恆溫壺,倒了一杯水,遞給小驚語,「妹妹,喝點水潤潤嗓子。」
小驚語卻捉著他的手腕,朝元崢邊挪,「小喝。」
元崢從他手中接過杯子,把小驚語放到地上,喂喝。
他覺得小孩子抵抗力差,不能和大孩同用一個杯子。
顧北弦角微微勾起抹好看的弧度,眼底出讚許的神。
三歲孩子的行為舉止,便可以預料到他們將來會為一個什麼樣的人,更深一層來說,一個人的行為習慣會影響他的一生。
哪怕他父母雙亡,寄人籬下,他仍然沒有半分自卑的緒。
太敏,會讓邊人累,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他了。
元慎之也不錯,但是元慎之是元伯君的親孫子,元伯君控製太強,比老顧還強,保持一定距離即可,不能走得太近,遠香近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