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元崢的手在抖,也在微微發,心臟揪一團。
父母去世一年多了,梅垠臣之流死的死,化灰的化灰,坐牢的坐牢,可他仍然痛得難以自持,始終無法釋懷。
不知該怎麼做,隻是怔怔地拿著手機,屏住呼吸,大氣不敢一下。
小元崢趴在他懷裡嗚嗚地哭起來。
梅氏母隻顧自己良心好,完全不考慮他的,們無論怎麼做,對他都是一種變相傷害。
外麵遊樂園有的玩樂設施,這裡全都有。
舟舟帆帆和小驚語正在騎旋轉木馬。
帆帆和小驚語最玩這個,每次坐上去,不玩半個小時不肯下來。
顧北弦領著小元崢的手,朝三個孩子走過去。
帆帆和小驚語則朝顧北弦出小手,讓他抱。
帆帆越長越帥氣,小驚語也越來越眉眼生,活就是一對金玉。
時飛逝,轉眼間幾十載過去了。
帆帆口中喊著「爺爺,親親爺爺」,小胖手逮著顧北弦的臉親個不停,把顧北弦親得大笑不止。
小元崢猶豫了一下,想拒絕。
小元崢朝出手。
小元崢小心翼翼地抱著。
小元崢似乎讀懂了,輕聲對說:「沒事了。」
小元崢覺得在安自己。
他抑著止住淚,抱著小驚語朝旋轉木馬走去。
小元崢佇足,轉對他說:「我很小的時候,我爸就教我騎馬。他說爺爺是在馬背上打天下的人,他的後代不能不會騎馬。您放心,我會照顧好小驚語。」
他隻是瘦,卻不弱。
每每看到他,顧北弦都會想到年的自己。
這些木馬都是小孩子玩的,小驚語每次來玩,都會坐在特製的嬰兒木馬上,還是頭一次被人抱著騎木馬,不由得新鮮又好奇。
笑起來太甜,太可,像極了甜甜的橘子糖。
往常每次傷心難過,這幫小孩都會來陪他玩。
負責照顧小驚語的保姆和保鏢,生怕小元崢抱不穩孩子,全程警惕地盯著他。
同行的還有顧北弦和帆帆舟舟。
帆帆則摟顧北弦的脖子,大喊:「爺爺,我怕!」
小元崢學顧北弦安他的樣子,安小驚語,「不怕,不怕,哥哥在。」
小元崢微微一笑,拉長腔調說:「好,我記住了。」
小驚語似乎聽懂了,歪著頭沖他咧開小,咯咯笑出聲。
那張白凈甜的小臉兒,烏溜溜的大眼睛,黑亮純凈如最的夜。
簡直就是天使,舟舟帆帆也是天使,靠近他們幾個,便有好心。
舟舟雙臂環坐在後麵,又出聲說:「不對,小叔叔,你喊我爺爺爸爸,小驚語應該喊你小舅舅。」
怎麼有那麼聰明又較真的小孩?
舟舟鼻子輕哼一聲,「你就慣著吧,慣了叔叔,以後想讓改,很難。」
他輕聲說:「小孩子,什麼都無所謂的,我比你們年長,慣著你們是應該的。」
燈火斑瀾,他說願意慣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