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沒顧北弦那麼講究,抬腕看了看錶,說:「就在這裡吃吧,換包間還得重新點菜、上菜、等鍋開,你下午還有事。」
聽蘇嫿這麼說,他急忙站起來,「嫂子,你和絃哥慢慢吃,我們去隔壁。」
周占抓著的手臂,像拎小一樣,把拎了出去。
沈鳶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,等著上菜,埋怨道:「你怎麼這麼多事呢,好好的換什麼包間?我都快死了。」
沈鳶右手托腮,懶懶道:「盜墓的。」
他咳嗽一聲,「難、難怪商低到負數呢,整天跟死人打道,商能高纔怪。」
周占彈彈煙灰,懶洋洋道:「我嘛,地主家的傻兒子,整天混吃等死。」
覺得這地主家的傻兒子太好玩了。
周占手裡的煙差點折斷,從兜裡出手機,「喂,110嗎?我這邊有個盜墓賊,要盜秦始皇陵,你們快點派人來抓。」
周占長手臂不讓搶。
爭搶間,沈鳶失重,啪地一下到周占上。
呼吸纏繞在一起,空氣都燙了。
沈鳶的玉溫香,隔著薄薄的布料滲出來,周占隻覺得小腹一,呼吸變得重起來。
一定是自己眼瞎了。
此話一出,周占剛起來的那點微妙覺全散了。
這麼不解風,傻子才會娶回家。
沈鳶一看更惱了,上前就去揪他的頭髮,「你這個騙子!竟敢騙我!」
和這邊的冰火兩重天相比,顧北弦和蘇嫿那邊要甜得多。
搞得蘇嫿啼笑皆非。
顧北弦霸道地說:「我樂意喂。」
於是兩人就你餵我,我餵你。
一時之間,整個房間甜到發齁。
蘇嫿代言的地產廣告,片修好了,鋪天蓋地推起來。
地鐵站、電視臺廣告都鋪上了,連寫字樓電梯間都是印有蘇嫿半照的樓宇廣告。
上萬張樓宇宣傳單,發下去。
專案名稱是北關魚市改造專案,樓盤名:書香名苑。
最後由顧傲霆和周百川兩人拍板:書香名苑。
土洋土洋的,帶著顧傲霆和周百川的氣息。
唯有蘇嫿的照片,清雅宜人地立在樓盤外觀圖旁,溫溫婉婉,眼神自信淡定,一子大家閨秀的氣質。
定金那天,人山人海,人湧,售樓裡都不。
當然,顧氏集團地產行業佼佼者的名聲,擺在那裡,質量有保證。
天時地利人和,全佔了。
蘇嫿拿到五百萬代言費後,要全捐了。
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胎死腹中的孩子,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,為那個夭折的胎兒積福。
因為顧北弦經常搞這種公益活,為了合理避稅,也為了打造企業好形象。
隔老遠,院長就笑盈盈地迎出來,「顧總,您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呢?我好派人出來接您。」
明明是前妻。
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,一聽是顧北弦的「太太」,眼睛笑得瞇一條,雙手來握蘇嫿的手,「顧太太,我代表孤兒院所有的孩子們,謝您獻心。」
院長殷勤地說:「您要記者嗎?我現在就打電話記者過來,給您籌備一個隆重的捐款儀式。」
院長一怔,隨即笑了,笑得很燦爛,「如今像您這麼低調,真心隻為孩子著想的,太了。」
蘇嫿輕聲說:「先帶我去看看孩子吧。」
蘇嫿和顧北弦並肩跟上去,保鏢跟在後麵。
蘇嫿看到一個著時髦,打扮得珠寶氣的年輕人,正抱著一個瘦瘦的小孩,對著鏡頭咧笑,笑得很假。
旁邊還有人舉著打板。
蘇嫿腳步停下了。
作秀做到孤兒院了,夠可以的。
「北弦哥,你怎麼來了?」鬆開小孩,就朝顧北弦噔噔噔地跑過來。
快到跟前時,顧北弦拉過旁邊一個保鏢擋在自己麵前。
保鏢的臉瞬間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