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伯君覺得元峻簡直沒眼看!
他至於這麼豁出去,去討好一個商人之嗎?
連帶著他也覺得低三下四,抬不起頭來。
元峻微微一笑,「有沒有可能是『朽木不可雕也』?不是我做事沒有底線,是您太大男子主義。悅寧嫁給我,要和我同生共死,榮辱與共。本可以嫁富貴之家,過的悠閑日子,卻捨嫁我,陪我過如履薄冰、膽戰心驚的日子。人家命都不要了,我給點財產算什麼?」
元峻語氣不不慢,「您在高位,需要威嚴震懾,但是悅寧和顧家是自家人,您沒必要掣肘,事事想他們家一頭。兩家是平等的,談不上誰高攀誰,若真要算,是我高攀顧家。」
幸好他生在當代,若生在古代,鐵定要被外戚把持。
他摁斷結束鍵。
元伯君不接電話。
秦悅寧俯在他邊坐下,一手摟著他的腰,下擔到他肩上,另一手他英俊的臉,的語氣說:「我們家峻峻原來這麼可憐。」
秦悅寧不說話,臉埋在他頸窩裡。
酒香氤氳,讓那種堅毅的男人味越發濃重。
元峻垂眸著長發如雲,修長的脖頸,刀削般的雙肩,細窄卻有力的腰,弧度好看的線。
像一匹能在草原上撒狂歡的紅鬃烈馬。
他將秦悅寧按在懷中,抱住,低聲說:「明晚去咱們的婚房。這是你家,嶽父和阿陸聽力十分好,不方便。」
「嗯,讓人送我回去。」
元峻抬手輕揩翹的鼻子,著大人的外表下小人一般纏人的態,暗道,腦怎麼了?
始終保持理智,連對妻子都理智得像在解數學題,才無趣。
人終歸還是要圖個的。
元峻接過來,喝下,對鹿寧說:「媽,我休息好了,找個人送我回去吧。」
秦悅寧噌地站起來,「我送阿峻回去。」
想往包裡放避孕工,又覺得放了也不會發現,想塞兜裡,當著元峻的麵,又實在拉不下臉。
元峻也說:「讓司機叔叔送吧,悅寧你好好休息。」
元峻坐好後,對鹿寧說:「媽,您放心,我有分寸。沒辦婚禮前,我們不會要孩子,無論何時,我都不會把悅寧置於任何難堪的境地。」
做事相當穩妥。
司機發車子,恭恭敬敬地問:「峻,送您去哪?」
司機輸導航。
開啟燈,元峻看到沙發上赫然坐著元伯君。
他那麼忙的人,日理萬機,居然有時間來他的婚房。
元峻讓司機回去。
元伯君鼻子輕哼一聲,嗔道:「你嶽父嶽母那麼疼你,怎麼連夜把你趕回來了?」
他以前從來沒這樣過。
元峻麵淡然,傾燒水泡茶,緩聲說:「我的婚房,我不回來,去哪?」
元峻微微一笑,「我的職業所在,儉樸一點好。」
元峻心裡某些堅的東西稍稍了些。
父親給臺階,他就下。
元伯君道:「在你爺爺家往北三千米的別墅,那裡警衛森嚴,住的都是自己人。你買的這種商品房,沒有私,你和悅寧需要保持低調。」
元伯君微惱,「過河拆橋?」
元伯君心中越發生氣,麵上卻喜怒不辨說:「領了證辦完婚禮,你們儘快要個孩子,注意優生優育。墨鶴的兒和悅寧沒有緣關係,可以考慮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