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手指抬起顧北弦的下頷,漂亮的秋水眼凝視著他,警告的語氣說:「以後離姓周的人遠一點。」
顧北弦太吃這一套了。
莫名有種反差萌。
手掌托著的後腦勺,在的上,重重一吻。
不由分說,他拿起手機,撥給周百川,「周叔叔,以後再有工作接洽,請您本人親自來,或者派周佔過來。」
顧北弦一本正經,道:「周小姐舉止輕浮,借著工作之便,猥我。」
猥?
調戲還好說,猥已經構犯罪了。
周百川老臉一紅,要多尷尬有多尷尬,「品品怎麼,怎麼你了?」
「你問本人,今天的言行舉止十分惡劣。如果不換人,會嚴重影響到雙方的合作。若因為你方原因造合作取消,按照當時簽的合同,你們是要付高額違約金的。」
高昂的違約金是一回事。
預售意味著,坐等收錢。
周百川是個生意人,沒有太多的野心,隻想好好賺錢。
顧北弦淡嗯一聲,掛了電話。
顧北弦十分被揩油,「就得把事渲染得嚴重點,省得以為我在跟玩擒故縱,普信。」
「以前很上網衝浪,最近你在曝得多,就偶爾關注了一下。」
想起微博評論區裡,有許多忠怒懟黑,問:「我微博評論區裡那些懟黑的,有你的小號嗎?」
「你小號是哪個?」
蘇嫿又好笑又,拿起叉子起一塊提拉米蘇,喂到他裡,「姐姐賞你的。」
「那你想要什麼?」
他站起來,掐著蘇嫿的腰,打橫抱起來,走到書櫃旁邊的暗門,抬腳踢開。
顧北弦把蘇嫿放到床上,額頭抵著的額頭,「我要你以相許。」
顧北弦手指練地解開的襯衫紐扣,細緻地親吻的脖頸,「等會兒會更花。」
周百川一個電話,把周品品回家。
周百川就把一個茶杯摔到麵前,「你丟不丟人?」
「顧北弦打電話告訴我,說你猥他。」
「我猥他?我怎麼可能猥他?我,我,我就……」
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「總之,我沒猥他!」
「佔佔懂個屁,他又沒在地產行業乾過,被人坑了都不知道。」
周品品冷笑,語氣輕蔑又不甘,「還真是衝冠一怒為紅啊,為了個可有可無的前妻,連合作夥伴都敢得罪。」
「不,我就吃強扭的瓜,管他甜不甜!」周品品賭氣說完。
門一關上,抓起床上的枕頭、抱枕,扔到地上,泄憤似的,在上麵踩來踩去。
從小各方麵優秀,追的男人大把。
從來就沒吃過這麼大的癟,更沒在男人上栽過!
一週後。
當天下午,顧傲霆就迫不及待地過來找蘇嫿拆瓶子了。
洗臉吃飯睡覺,都不得勁兒。
拆瓶子前,蘇嫿把一式兩份的合同,擺在他麵前,「顧叔叔,把這個也簽了吧。」
是保證書。
顧傲霆不樂意了,「小丫頭,你這是毀約。一碼歸一碼,我付你代言費,你幫我們拆瓶子,你不能臨時加條件。」
「代言費雖然隻有幾百萬,但是能讓你出名。」
顧傲霆一時拿沒辦法,隻好拿起筆,極不願地在保證書上籤了字。
顧傲霆黑著臉,按了手印。
留他在一樓客廳待著。
拿起試管,有條不紊地把幾十種化學試劑,按照比例配好。
配好試劑,拿著試管瓶下來。
差不多一個小時,才把玻璃瓶和他的掌心分離。
沒有個把月,是恢復不到從前了。
蘇嫿淡淡一笑,「放心,終有一天,你會求著我和顧北弦復婚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