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從市區回到濱海別墅。
元老正坐在沙發上飲茶,看到他抱著元書湉走進來,覺得沒眼看。
這兩口子天抱來抱去,像什麼話?
元老道:「書湉有腳,四十九歲的人了,又不是小姑娘,你天天抱著晃來晃去,合適嗎?」
元老憋了個大紅臉。
隔著玻璃,元書湉看到裡麵白質窗紗翩飛,漫天的白玫瑰在其中,擁擁簇簇,差不多有上千朵。
一進房,幽香撲鼻。
他單膝跪到地毯上,從兜中掏出一個首飾盒,開啟,遞給元書湉道:「阿湉,你願意嫁給我嗎?」
哪有先領證,後求婚的?
祁連輕輕握著白皙的右手,將戒指套到的無名指上,道:「別人有的,咱們都要有。不要覺得你是再婚,就隨便了事,我可是第一次娶你,也是唯一一次娶妻。」
低眸著手指上的戒指,這隻鑽石比他送的第一隻戒指大三倍,且是稀有的黃鑽。
這戒指不便宜。
祁連將的手指放到邊吻了吻,說:「等你哪天想拍婚紗照了,咱們一起去拍。」
祁連站起來,在邊坐下,掏出一條鑽石項鏈,戴到細長的脖頸上,說:「要拍的,你和我是第一次拍。阿湉現在比年輕時更,年輕時隻有年輕,現在卻有氣度、風韻、、包容和優雅。」
他比年輕,卻有涵,沉穩又不木訥,會說話但不輕浮。
認識的富婆,離異後有找小鮮或者年輕男明星和男模的。
突然房一角的綠植微,從後麵走出來一道俏的影。
元書湉一怔,問:「小檸,你怎麼沒去公司?」
把攝像機遞給祁連,「小爸,你看看照片我拍得怎麼樣?視訊也錄好了。你要是覺得沒問題,我去找人剪輯一下,發給你。照片也洗出來,裝裱好,等你們結婚那天用。」
林檸白一眼,「哪串通?是合作。」
和林乾的婚姻,唯一的益,就是生了一對寶貝兒吧。
林檸接過攝像機,一臉傲,「那當然,我做什麼不行?」
一手攬住元書湉,一手攬住祁連,指揮道:「看鏡頭,我們來個大合影。祝我媽再婚快樂!祝媽媽和小爸新婚快樂!」
鏡頭將三人的笑臉永遠定格。
畢竟不是親爹。
祁連勾淡笑,「死心吧,不會有那麼一天。」
「當然不會。歲月從不敗人,你媽即使一百歲,仍是人一枚。倒是我,怕要是變糟老頭,你媽不要嫌棄我才對。」
這男人四十一歲仍像三十歲的,比同齡人顯年輕許多,卻這般自謙。
祁連被這個便宜兒逗樂了。
祁連舉手發誓:「我以我死去的爺爺父母和養父母師父發誓,如果我日後敢負阿湉,讓我永生為畜,永世不得投胎為人!」
別人隻賭這一生,他卻賭永生。
祁連將的手握在掌中。
林檸隻覺得到都是的火花,在霹靂啪啦地響。
元書湉啼笑皆非。
這分明是林乾的活冤家。
配文字:祝媽媽和年輕英俊的小爸領證快樂!向媽媽求婚的小爸最帥!願我們一家六口和和,永遠快樂!
一連發了十餘條朋友圈。
林乾不想看,可是又忍不住一條條地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