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劇痛,未知的恐慌,讓宗誾大驚失!
他驚慌失地問青回:「你對我做了什麼?」
宗誾碩大臃腫的子在地上彈了彈,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,骨頭好像摔裂了。
青回冷冷瞅著他,想死他!
他想了一萬種弄死他的方法。
他現在不再是從前那個。
他有責任在。
他強忍怒意的樣子太可怕。
因為恐慌,他嗓門大得像破鑼。
但是他們故意晚了一會兒,才推門走進來。
隊長看著疼得趴在地上連滾都沒法打的宗誾,問道:「宗老,您這是怎麼了?」
他油滿臉的臉已經疼得五變形。
隊長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說:「宗老,這是您的親兒子,來探監的。我們在監控裡都看到了,他隻是說了您幾句,可能太激,激得把您抱起來,但因為您重太重,他沒抱穩,不小心把您摔到了地上。看他,擔心您擔心得一不敢。您看,是您自己爬起來,還是我扶您起來?」
這種手段,他以前常用,這種鬼話,他以前常說。
他試了試想爬起來,可是摔得實在太重,爬不起來。
他以前高高在上,頤指氣使,哪曾這樣狼狽過?
隊長就等這句話,走到他邊,彎下腰,出雙手去攙扶他。
本來就疼得難以忍,這一摔,瞬間雪上加霜!
趴在地上,五猙獰,額頭上已是麻麻的冷汗。
宗誾氣得直翻白眼,說不出話來。
從前這幫小嘍囉,哪個見了他,不得點頭哈腰,恭恭敬敬?
還有那個愣頭青,哪裡來的山野小子?
風流債那麼多,誰知道他是哪個的兒子?
宗誾這會兒疼得神智昏迷,無法正常思考,按著肚子哎喲哎喲,對隊長說:「別扶我了!這小子不知道,對我做了什麼,我肚子疼,疼……他不是我親兒子,你們別被他騙了……」
青回一張棺材板兒臉這會兒已經冷得像出土文。
隊長暗道,配合得還行。
隊長對宗誾說:「監控我們在外麵看了,就是我剛才陳述的那些,青回並未對你做過任何違法舉。宗老,是不是您壞事做多了,報應來了?」
不過他從前居於高位,雖然現在為階下囚,也不好糊弄。
這話把隊長徹底激怒了。
他很能共齊。
若不是上披著這層皮,他早就想逮著宗誾狠狠揍一頓了!
又衝下屬使了個眼。
隊長一把抓起宗誾的襟,將他碩的子抵到牆上,一掌扇到他的胖臉上,罵道:「老流氓!你他媽也是有閨的人,你當年糟蹋人家小姑孃的時候,怎麼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?你糟蹋了那麼多小姑娘,你怎麼能活得著?你這種禍害,判你死刑,都便宜了你!你這種人就得車裂!炮烙!灌鉛!剝皮!宮刑!你以為法律是懲罰你?法律是保護你!但凡我今天把你放出去,你能被人活活打死!」
宗誾見自己孤立無援,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,乾脆閉上眼睛裝死。
想裝死都沒法裝。
宗誾被罵得狗淋頭,卻不敢反駁,更不想磕頭。
他膝蓋著地,雙手撐地,對準青回就磕起頭來,邊磕邊哀求:「孩子,好孩子,求求你饒了我吧,太疼了,肚子太疼了……」
等宗誾頭都磕破了,隊長卻說:「青回兄弟,你別聽他的,讓他疼,疼死他算逑!喪盡天良的老渾蛋!」
眼白一翻,他撲倒在地上,暈死過去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