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回猛地將頭扭過來,滿是眼淚的眼睛眼神淒厲中著狠厲。
兩個字,像鋼釘落地,刺得人的耳疼。
元峻道:「是雷晁,奇城人,二三十年前跳樓自殺,人已經死了。」
若被青回知道,盛怒之下,他會不顧一切,衝去拘留所把那幫人全宰了,到時就套了,他也沒法保青回。
他雙手抓住齊的子,聲音憤恨道:「人埋在哪?」
這兩個都是青回的肋。
他打小在山野裡長大,又得獨孤城教導,習的是邪蠱之,向來都是有仇必報,犯他者死!
他惱得一聲暴喝,一拳頭捶到床上。
祁連怕齊犯病,急忙上前想去安他。
祁連停住腳步,仔細觀察齊,見緒並無異常。
今天實屬異常。
青回聲音帶了哭腔,眼淚又流出來,「誰都!不許!過來!」
他又把頭埋到齊的上,哭著說:「媽,媽,我要報仇!報仇!」
元峻用商量的口吻對青回說:「接下來齊阿姨要去神病院住一段時間,還牽扯其他案子,需要保護。我們幾人有工作在,還要查案,分乏。你負責保護你媽的安危,可以嗎?你的手在專業保鏢之上,龍虎隊的員,也會暗中潛在附近,配合你。」
那意思,用不著你提醒,我會保護好我媽。
祁連點點頭。
祁連將收拾好的行李推出來,對他說:「今天先在家住一晚,明天一早,我們去醫院。我姐這種況,需要配合專業治療,否則容易犯病。」
祁連已經習慣了他的行事風格,說:「好,我先出去,傭人馬上過來,我姐需要人照顧。」
祁連和元峻對視一眼,走出去。
青回厲聲道:「誰都不許進來!」
青回仍跪在地上,仰頭著齊,滿臉是淚和鼻涕,兩眼腥紅。
更可恨的是,殘害母親的人,已經死了!
恨意在他中翻滾,沸水一般燙著他,惱得他不知該怎麼辦纔好。
齊並不,任由他。
齊仍沒有反應。
他又說:「兒子有錢,帶您去最好的醫院治,一定把您治好!」
說到最後說膩了,他就默默地抱著齊。
齊躺到床上,空的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他站起來,走出去,找到祁連問:「我爹是誰?」
除了那人,共犯還有很多,其中包括雷晁。
一幫喪盡天良人麵心的畜生!
祁連不知青回的親爹是誰,也不想去查,查的話,得讓青回和那幫人一一做DNA鑒定。
反正那幫人個個罪行累累,都是要被判死刑的主,雷晁也已死。
青回抬手打掉他的手,聲音鷙問:「那畜生到底是誰?」
青回閃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,跳了下去。
祁連拿起手機,撥通元峻的電話說:「阿峻,青回那小子不按照你的計劃走。跑來問他爹是誰,我沒告訴他,他跳窗跑了。」
沒想到現在事失控了。
那子恨意得讓他發泄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