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連答應下來。
從前不敢把帶在邊,如今該抓的人都抓了,沒什麼忌憚的了。
元書湉微微一笑,「去吧,傭人和保鏢會照顧我,我爸這幾天也住在這裡,警衛森嚴。」
從前不知自己竟是這般黏膩的人,如此依賴一個人。
元書湉摟著他的腰,凝視他仍然年輕英俊的臉,心中慨萬千。
人生,擁有過即可。
元老正坐在客廳和警衛下象棋,見他急匆匆下來,抬起眼皮瞥他一眼,問:「這麼晚了,你去哪?」
元老白他一眼,「臭小子,婚宴都請了,我還不是你嶽父?」
元老心裡咕咚一聲,知道元書湉這是去做試管嬰兒移植手了。
他隻能妥協。
聽聽,這赤的威脅!
說完自己都覺得心虛。
祁連著急去接姐姐齊,不跟他廢話,隻道:「如果阿湉和腹中孩子不能平平安安,我會跟你們元家拚命!」
元老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出神。
警衛不敢怠慢,立馬站起來,「我上樓去保護三小姐。」
上嫌棄著,心中卻甚為寬。
祁連上車後戴上口罩發車子,朝奇城開去。
一路上他小心謹慎,一直留意著後有沒人跟蹤。
來到醫院,祁連對前臺小姐說:「麻煩給我姐辦理出院手續,我帶去京都治療。」
再開口聲音微微發,乾笑著說:「京都大城市,醫院肯定比咱們這地方的醫院好,希大姐去那裡,能儘快痊癒。」
不是沒帶姐姐來京都治過,作用並不大。
接著陪他去病房。
前臺小姐說:「大姐病還算穩定,醫生馬上過來,幫大姐開轉院證明。」
齊仍舊沒有反應。
等醫生開完證明,他將齊拉到自己背上,背著朝外走。
祁連將齊放進車裡,給繫上安全帶。
護士小姐咬著,鼓起勇氣說:「這麼多年,我一直單不結婚,也不談男朋友,其實是,因為,你。」
祁連緘默半秒回:「我結婚了,謝謝你。」
祁連盯著年輕的臉上那兩行如斷珠一般的淚,心裡並沒有什麼波瀾,隻道:「回去吧,以後會遇到適合你的人。」
祁連轉上車,發車子。
有的人像天上的雲,飄過很快消散,有的人像落葉,在眼前劃過一瞬,便隨風吹走。
把姐姐接回元書湉的海邊別墅,已是後半夜。
照顧姐姐睡下,門口留兩個警衛把守。
天亮後,他給元峻打電話道:「我姐接回來了,接下來要把送到京都最好的神病院進行治療,希能有點作用。警方想問什麼,可以過來找,但是,請盡量問得委婉一些,別刺激到。」
一個多小時後,元峻帶著下屬趕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