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乾覺得這個兒白生了!
他被元峻揪著小辮子,踢出林氏集團決策層,隻保留了份和名譽董事的頭銜。
林乾退休後在家閑著無事,鶯鶯燕燕玩膩了,也玩不了,乾脆拎了兩盒補品,前去元老家。
元老正坐在沙發上看檔案。
林乾把補品放下,走到他麵前,半俯子,陪著笑臉說:「爸,聽說書湉又談了個男朋友,姓陸,他爺爺是您的將,此事當真?」
林乾老老實實地聽著。
如今公司把持在元書湉、林拓和林檸手中,卻將他踢了出去。
但眼下元家權勢正穩,他敢怒不敢言。
他抬眸,目淩厲道:「安安分分的,你仍是阿拓和小檸的爸爸,他倆吃,不了你一口湯喝。若不安分,瞎搞些有的沒的,梅家就是你的下場!」
近乎權傾朝野的人,一夕之間,全家被抓。
林乾噤聲,不敢再多說。
晚上的時候,祁連扶著元書湉來了。
說來也怪。
這孩子真俊,元老心想。
從前總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兒,如今卻覺得兒有點配不上他了。
祁連抬手打斷他的話,「我和書湉自己會取,您取的名字帶魔咒,會讓人變得不幸。」
陸言承、元仲懷、元書湉、元季峽、元堅是他取的不假,但是元伯君、元赫、元峻、林檸的名字也是他取的,後者過得還是可以的。
元老又開始愧疚了。
可是祁連的父母死於地震之中,當時死的人太多太多,骨挖沒挖出來,他沒法過多乾預,事後在陸家祖墳給夫婦二人設了個冠塚。
祁連線過來,摺好放進錢包裡。
祁連垂眸瞥他,「是怕我爺爺從墓裡爬出來打你,是嗎?」
週末,天氣難得的暖和一些。
保鏢也駕車在前後保護。
將車子停好,祁連元書湉的髮,溫聲道:「風大,你在車裡待著,來過即代表祭拜過,我一個人下去就好。」
娘兒倆,讓他心底一片。
沒懷孕,自然不怕衝撞。
保鏢們七手八腳地幫忙拿著祭祀用品。
祁連憐地將的頭髮到耳後。
元書湉心頭暖流滿溢。
笑道:「你明明比我小八歲,卻比我爸更疼我。」
元書湉角溢笑。
走著走著,祁連忽然鬆開元書湉,彎腰將抱起來。
祁連道:「你懷孕了,走多了路,累。」
才走了幾十米的路,哪裡會累?
他雙膝跪下,著墓碑上的父母。
母親五,目明亮,是個端莊漂亮又渾書卷氣的人胚子。
震災之中,父母用自己的傷護著小的他。
無盡的疼痛,極度的絕,前所未有的煎熬……
祁連目沉痛,喊一聲「爸媽」,雙手撐地,開始給父母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