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季峽隔著舷窗向外麵的人群,冷笑一聲,對元峻說:「這就是你我回來的用意?說好的給崢崢治病,實際上想要我們父子的命是吧?」
這些人不是他派的。
要麼是元季峽自導自演,要麼是真正的幕後之賊派的人。
整棟莊園修建耗時多年,室裝修也已經裝得差不多了,暫時沒人住。
元峻沒想到在國外沒出事,回到京都出事了。
卻發現手機沒訊號。
有人算到他們會在此停機。
秦野不答,側眸向舷窗外的人,在數他腰間的飛刀能同時對付幾個?
元峻從腰間出一把槍,朝扔過去,口中說:「出了事算我的,媽,不用擔心。」
有幾年沒握過槍了,手有點生。
裡麵有製造煙霧彈和迷藥的原材料,得在短時間製出來。
元峻不知他是計,還是實話。
元季峽沉默了,過一會兒纔出聲:「為什麼不讓飛機重新起飛?」
仔細看,跑道上不知何時設定了障礙。
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,且經驗富,這種事沒乾。
荷槍實彈槍的警衛們沖在前麵。
元峻、秦野、鹿寧等人也沖了下去。
鹿寧寶刀不老,槍法仍然十分準,槍槍擊中對方要部位,但又不致命。
秦悅寧甩出繩,將槍捲起,收回手中。
祁連時不時掏出個煙霧彈甩向人群中,時而又掏出迷香朝來人中間扔去。
小元崢好奇地坐起來,趴到舷窗上,低低的聲問:「爸爸,他們要打到什麼時候?」
「爸爸,他們誰是壞人?」
小元崢眼裡有純真之,「我希阿峻哥哥是好人。」
「媽媽是壞人嗎?」
這個問題很難回答。
說是壞人吧,對小元崢又是一重打擊。
元季峽手把小元崢撈進懷裡,抱著他,下抵著他的頭髮,聲道:「不管怎麼樣,爸爸會保護好崢崢。誰是好人,誰是壞人不重要,爸爸和崢崢在一起最重要。」
元季峽他的小腦袋,溫聲道:「誰都不重要,爸爸和崢崢好好活著最重要。」
元季峽抱他,看向舷窗外,一隻手保持隨時會從腰間的槍套裡掏出槍的姿勢。
元峻、秦悅寧、秦野、鹿寧和祁連個個手不凡,警衛和保鏢們也很盡職,奈何來人太多,且個個有備而來,武裝備良。
想到那個幕後之人,元季峽瞇了瞇眼睛,眼裡出前路未卜的神。
忽然聽到外麵有轟鳴聲由遠及近。
直升機還未停下,艙門開啟。
落地時,二人毫髮無傷。
他也不怕被槍擊,在敵方人群中左走右,左踹右踢,子彈像長了眼似的,全都避開他。
他打鬥手法和年長者相同,功力稍差,但是勝在年輕,機智。
元季峽知道,這二人一人是墨鶴。
從前隻是聽說,今日一見,師徒倆果然是難得的帥才。
元季峽微微仰頭,暗想,如果自己娶的妻子,是秦悅寧那般人,孃家有這麼多能人,那他也不會落得個被流放國外的下場。
一直以來都是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歷史也是勝者派人寫的,當然會把勝者寫好人。
對方傷的傷,昏迷的昏迷。
沒傷的警衛們將他們一一捆綁起來,接著開始打掃現場。
元峻在下麵,朝他出手,要接小元崢。
下了飛機,地麵障礙已經被清除,有幾輛車朝這邊開過來。
元峻道:「四叔,為首的紅旗是爺爺安排的,您和崢崢去坐那輛,我們坐其他車。」
快到車前時,司機拉開車門。
還未上車,突然形一頓,耳邊傳來一聲悶響,接著背後是重重一擊!
慣原因他的失控,撞著車門框,衝進車裡!
他費力地挪到小元崢上,用護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