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不見顧北弦的車子了,蘇嫿還站在原地,眼神直直地瞅著車子消失的方向。
風捲起樹葉,打著轉兒,在腳邊盤旋著。
取了鑰匙進了東邊偏房,那是外公的古畫修復室,也是小時候待的最久的地方。
有些日子沒打掃了,桌子上落了一層薄灰。
「這就是你小時候學藝的地方?」後傳來沈淮的聲音。
沈淮走到邊,抬手了桌子,「佩服你的。小時候,爺爺也要把手藝傳承給我,我學了不到一個月就放棄了,死活坐不住,又枯燥。修復文這門手藝,太磨子了,不是一般人能幹的。」
蘇嫿笑笑,「當年我外公要傳給我媽,也是,靜不下心。可是總得傳承下去啊,要不就失傳了。」
「對,尤其不能急躁。揭畫的時候,要一點點地揭,有時要揭半個月,稍微一急躁,畫就揭壞了。」
蘇嫿極淺一笑,「哪有年啊。別的小孩子都在外麵玩,我就對著一幅幅古畫不停地臨摹。」
蘇嫿莞爾,「是有點。」
沈淮往蘇嫿邊靠了靠,手慢慢地往的手邊湊,想去牽的手。
沈淮連忙挪到一旁。
這屋子是外公當年特製的,封極好,蟑螂都進不來,哪裡會有老鼠?
以前沒發現他佔有慾那麼強,和沈淮說幾句話,他都不允許。
蘇嫿洗漱過後,躺在床上看書。
蘇嫿接過,問:「怎麼了?」
蘇嫿一聽,急忙拿起服就往上套。
蘇嫿穿好服,簡單收拾了東西,走出去。
蘇嫿對他說:「我得回去了,顧住院了。」
三個多小時後,一行人來到市區。
住在頂樓VIP病房。
他材高挑,容貌英俊,氣質出眾,周貴氣人,在人群裡鶴立群,十分打眼。
接著從消防樓道裡跑出一道影,上前一把抱住顧北弦的腰,臉到他的後背上,親親熱熱地說:「聽說生病了,我來看看。」
正是楚鎖鎖。
雙腳釘在原地,兩條像灌了鉛一樣,再也邁不一步。
顧北弦握著楚鎖鎖的手,從自己腰上挪開,大步朝蘇嫿走過來,淡聲道:「到了怎麼不打個電話?我好下樓去接你。」
進屋。
這應該是顧北弦替找的藉口。
老太太嘆了口氣,「年紀大了,就像紙一樣,風一吹就寒了。來,快過來坐,讓好好看看你。」
老太太看到的手一直背在後,好奇地來拉,「手怎麼一直藏在後?」
看到蘇嫿左手兩隻手指打著夾板,四個指甲全是紫黑。
蘇嫿靜靜地說:「前些日子惹了一個盜墓的,他被抓進監獄了,他妹妹上門來尋仇。」
蘇嫿把事前因後果,跟詳細說了一遍。
許久,出聲:「事發當天,北弦也在,他們不認識你,但肯定能打聽出北弦。一個小小的盜墓賊,他妹妹哪來那麼大膽子找你報仇?」
蘇嫿心裡咯噔一下,順著老太太的視線看過去,那裡站著楚鎖鎖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