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跟著顧崢嶸來到他的收藏室。
所以顧崢嶸的收藏室,一直保持恆溫恆的狀態。
不隻有文玩字畫、玉,還有青銅、鐵、金銀、金屬錢幣、琺瑯、搪瓷、唐三彩等。
不知他從哪裡倒騰來的,畫很舊了。
一般人還真修不了。
拿起那幅畫,仔細端詳起來。
他擅長用簡練的線條作畫。
這種風格,後人模仿不出來。
顧崢嶸眼裡出的驚喜,「你能修嗎?」
那意思,得排隊。
「謝謝顧伯伯這麼信任我。」
八大山人的,一荷,一鳥。
上麵蓋了顧崢嶸的收藏印章。
「謝謝顧伯伯賞識。」
「我練過宋徽宗的瘦金。」
蘇嫿落落大方道:「獻醜了。」
蘇嫿認得這筆,是仿宋徽宗的宮廷製筆,韌極好。
宣紙也鋪好了。
隻見手腕靈活運轉,整個人淡定自如,唰唰唰。
正是宋徽宗《穠芳詩帖》的區域性。
蘇嫿莞爾,「您老過獎了。」
蘇嫿微窘,「顧伯伯,那天在醫院,我是故意氣我前公公的,當不得真的。」
蘇嫿後背都要冒汗了,「顧先生是很好,可我有人。」
「我前夫。」
蘇嫿忍不住拿他和顧傲霆對比。
如果顧崢嶸是顧北弦的親爹,該有多好?
顧崢嶸熱地留蘇嫿吃晚飯。
顧謹堯在國,顧華錦出差了,顧崢嶸的太太明明就在樓上,卻沒下來。
席間。
明明是個極淡泊的子,招待起蘇嫿來,卻熱似火。
吃好後,顧崢嶸又留蘇嫿喝茶。
他真的是在這行裡,見過的,最熱的一個人了,和華天壽有一拚。
回去路上,給師父打了個電話。
看到柳忘坐在窗前,背對著他,一不。
「我不。」
「我不!」柳忘嗓門忽然提高了兩度。
他扯了紙幫掉,「好好的,怎麼還哭上了?」
顧崢嶸恍然大悟,角笑紋深了深,「原來是因為這個啊。我有一幅畫要修,破得太厲害了,別人修不了,就得修,我讓來家裡看看。」
「我是真喜歡那丫頭,當不兒媳婦,收作乾兒也行。」
柳忘提醒道:「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收藏品。」
柳忘板著臉沒出聲。
「不是!」柳忘緒忽然變得激烈起來,否定道:「謹堯是我一個人的兒子,他父親早就死了!」
「顧傲霆是我的仇人。」哪怕隔了這麼多年,想起那個男人,柳忘還是恨得咬牙切齒,難以平靜。
「沒有,我對他就隻有恨。」
裡喊的就是「顧傲霆」三個字。
而,再也沒喝過一次酒,再也沒提過顧傲霆一次。
注視著眼圈紅紅的人,顧崢嶸不由得對和顧傲霆之間的事更加好奇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