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資訊讓顧逸風出元老送他的那本書,否則顧家人會有危險。
這背後之人太猖狂!
書是司馬的《資治通鑒》第一部。
估計元老讓帶本書給他,也是為了分散注意力。
沒多久,兩個字便銷聲匿跡。
看樣子這趟出門,不能以自己的份出去了,得去找母親,讓給自己易容。
顧逸風把顧纖雲和舟舟帆帆送到顧謹堯家。
顧逸風婉拒:「有人暗中盯梢,去太多人,目標太顯眼。我師父會暗中跟著我的,您放心。」
顧逸風於他,既是婿,亦是兒子。
舟舟仰起小臉,眨著大眼睛,對顧逸風說:「爸爸,您一定要平安回來哦!」
舟舟拍拍小脯,小大人似的口吻說:「爸爸,您放心,我會保護好媽媽和弟弟的!」
他聲氣的模樣,把眾人都逗笑了。
又抬頭看向顧纖雲。
依依惜別之後,顧逸風開車前去日月灣。
蘇嫿黛眉微蹙,問道:「這幫人到底是何方神聖?太過分了!連元老那種份的人,都被掣肘。這麼久了,元家人一直沒查出來嗎?」
蘇嫿抬頭端詳他英俊麵容。
思來想去,決定把他易容家中一個相貌平平的保鏢模樣。
蘇嫿來保鏢,對比一番,接著叮囑保鏢這幾天不要出門,隻在室行。
顧逸風則趕去公司,接手頭上的工作。
數小時後,終於抵達祁連山附近。
說明他與祁連山有些淵源。
顧逸風在附近找了家酒店,暫時住下。
把房門反鎖,窗簾關嚴,揭掉人皮麵,衝過澡後,顧逸風躺到床上。
平時經常同他們在一起,不覺得有什麼,驟然離開,熱鬧不再,隻剩孤單和淒清。
顧逸風兀自一笑。
關上燈,他閉了眼睛,努力去睡覺。
他倏地掀開被子,坐起來。
師父的可能居多。
很快,門推開,走進來一道姿輕盈,形頎長的影。
這番行雲流水的作,除了墨鶴,還能有誰?
墨鶴迅速掉服,掀開被子,在他邊躺下,說:「我也戴了麵來的,用別人的份證在旁邊開了間房,已經洗過澡了,很乾凈。」
墨鶴手到他頸下,將他摟進懷裡,悶聲說:「不去。」
他已是三十齣頭的年紀,師父仍把他當孩子。
艮人一輩子都改不了。
顧逸風同樣低聲音對他說:「祁連藏的東西,應該很重要,否則元老不會讓我來。」
「是。」
顧逸風點點頭,「所以元老讓我來祁連山找祁連藏的東西,應該是想幫祁連一把。」
「元老也是人,人心都是長的,何況祁連沒殺人放火,的都是貪。」
墨鶴平時夜裡摟陸恩琦睡覺摟習慣了,這一夜是抱了顧逸風整整一夜,沒撒手。
都說師父寵他,其實他打小就讓著師父,事事順著師父,寵著師父,無限縱容他。
一夜無夢。
自助餐廳人多,可以趁機觀察有沒人暗中盯梢。
雖然五平平,仍吸引了不人的目。
潛意識裡覺得後有道火辣辣的目,朝他打量。
他故作不經意地回頭,正對上那人的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