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準,準備好了。」一向快人快語的沈鳶說話磕了,眼睛閉得的。
想,豁出去了!
早晚都得過這一關。
出乎意料,蕭逸比想象得溫,也比想象得……
可是蕭逸不。
他一點點地親吻,直到完全融化……
自我閹割多年的意識漸漸覺醒。
想,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。
不,不是上天。
父親用自己的命,保了秦野清白,保了餘生的幸福。
抱得。
蕭逸低頭親了親的,問:「覺好嗎?」
蕭逸笑了。
他側躺到邊,拉了被子蓋到兩人上,將摟進懷裡。
他和顧北弦一樣,富家子弟出,半生過著養尊優的生活,人至中年,仍注重保養和鍛煉,形矯健,漂亮。
微微側過頭,眼睛淚汪汪的。
蕭逸道:「以後就是我的未婚妻了,留下來,一起過夜吧。」
蕭逸這麼說,是徹底接納了,沒有嫌棄材不夠緻,更沒嫌棄不再年輕。
天知道,有多結婚嫁人?
雙眼向他,「我不走,我去衛生間。」
沈鳶背過,將睡穿好,走下床。
走進衛生間,沖了個澡,衝掉上的汗。
喜歡和蕭逸做男間做的事。
沖洗乾淨,穿上蕭逸的男士浴袍,走到牆邊的沙發上坐下,雙手環著口,一側靠在沙發扶手上一不。
許久不曾這樣,那部分的功能銹住了,猛然開啟,一時有些吃不消。
怎麼就被周占傷得那麼深呢?
怎麼就被傷得半輩子不結婚呢?
接著門輕輕推開。
沈鳶猛烈搖頭,「好,你很好!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!也是最棒的!」
缺的人,稍微給一點,便滿足得不得了。
沈鳶應著,忽然想起什麼。
蕭逸眸認真起來,「我兒子支援我再婚。求婚之前,我問過他的意見,他說隻要我喜歡就好。」
虎父無犬子。
蕭逸走到花灑下,剛要睡。
蕭逸意外了一下,說:「不用,我自己來。」
蕭逸修長手指握住的手,「你媽是你媽,你是你,我是我。你和你媽不同,我和你繼父也不同,咱們怎麼舒服怎麼來,不必遵循他們的舊習。」
他要,不就看會照顧人,會打雜,會持家事嗎?
儼然一副澡堂澡工做派。
亡妻是富家千金,養尊優,和沈鳶截然不同。
沈鳶神一頓,下意識地問:「你要對我怎麼個不客氣法?」
沈鳶低頭去看。
蕭逸從後麵抱住,單手解開的睡袍係帶,低頭,臉輕輕抵著的臉,接著含住的耳垂……
四十多分鐘後,浴室裡了,到都是水……
太瘋狂!
夜很深了。
躺在蕭逸邊,靜靜著他,仍然覺得不現實,像黃粱一夢。
蘇嫿回:沒有,你和蕭逸發展到哪一步了?
蘇嫿微微意外,沒想到蕭逸這把年紀還能這般勇猛。
回想過程,沈鳶心頭髮燙。
非常和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