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哭笑不得,「在醫院裡,我對顧崢嶸說的那些話,真的隻是一時氣話,你不要往心裡去。」
對顧崢嶸說的那些話,他倒沒怎麼放在心上。
這纔是最致命的。
有時候,他覺得,自己纔是那個第三者。
割一般痛苦。
既然放不下,就得忍。
顧北弦平復好緒,轉過,把蘇嫿摟進懷裡,好看的眸子風流溢位,試探的語氣說:「也是,你捨不得離開我。」
「前幾天是誰說要分手的,嗯?」
蘇嫿耳麻麻,嗔道:「是你先冷淡我的,一聲不吭就走,還不接我電話。誰還沒點小脾氣?兔子急了,還會咬人呢。」
蘇嫿一矮,避開,反手去他的鼻子,「你纔是蘇兔子呢,難聽死了。」
「蘇老虎更難聽,不許給我起綽號。」
安靜下來後,顧北弦說:「我格不好,以後盡量改,下次不要再提分手了,記住了嗎?」
「大丈夫當然能屈能,韓信連下之辱都能忍,我這點算什麼?」
「可不是,你就是個妖。」
顧北弦笑,「像他那種眼裡隻有利益,沒有的人,不會懂。人活著,還是得投奔個,沒有,錢再多,也沒意思。」
「嗯,像,還有點人。」
原本,顧北弦是想在今晚,把乾柴燒熊熊烈火的,
蘇嫿幫他換了葯。
次日,清早。
是個很年輕的聲,語調有點歡快有點,說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漢語:「你好,是蘇嫿小姐嗎?」
「我葉綴兒,堯哥哥託人從國捎回來一點東西,你現在在哪裡?」
蘇嫿報了酒店的名字。
「你說個地址,我派人去取也行。」
「那就麻煩你了。」
蘇嫿抬腕看了看錶,「好,謝謝你。」
兩人安靜地吃完。
那一塊皮,模糊。
吃完飯,客房服務人員進來取走餐。
接聽後,葉綴兒說:「蘇小姐,我在一樓大廳,你下來取東西吧。」
蘇嫿拿起服要換,顧北弦接過的手機,「我去取。」
「顧謹堯這人是可以信任的,但是其他人就未必了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」他的小腦瓜,「你防備心太弱了。」
「放心,我有槍。」
遠遠就看到前臺站著個很年輕的小姑娘,也就二十齣頭。
黃弔帶,肩帶細細,擺剛到大,耳朵上掛著兩個超大的圓弧耳環。
離三米遠時,顧北弦站定,居高臨下地瞟著,語氣很淡,問:「你就是葉綴兒?」
忍不住把顧北弦從上到下,打量了好幾眼,眼神漸漸變得輕佻起來。
顧北弦神淡漠,一副高冷冰山模樣,「我是蘇嫿的老公,讓我幫忙取東西。」
盒子是暗紅,還帶著鎖。
顧北弦道了聲,接過盒子,轉就走。
顧北弦停住腳步,卻沒回頭,「我們昨晚很晚才睡,累狠了,不方便見客。」
「是好。」留下這句話,顧北弦朝電梯走去。
過了好幾分鐘,葉綴兒人都到車上了。
「送個東西,誰送不都一樣嗎?」
「沒見到,老公來取的。」
葉綴兒誇張的語氣說:「哥,你竟然喜歡一個有夫之婦!」
葉綴兒嗤笑一聲,「倆人一起開房,一起過夜,這婚離了跟沒離有什麼區別?」
葉綴兒默了默,鼓足勇氣說:「你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嗎?我單,年輕,漂亮,怎麼著也比一個離異婦強吧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