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耕對上岱說:「我需要一些東西,一會兒發給你,你派人著手去準備。還有,我不行,爬不了山,得讓人抬著。你準備一臺轎,兩個強力壯的轎夫,轎夫要自己人。」
結束通話,上岱把手機扔到茶幾上。
上岱心生不悅,「我遷個祖墳,為什麼還要向他彙報?阿赫,你纔是家中長子,是他大哥,何必對他如此謙恭?」
這相當於拿個大喇叭沖顧家吆喝,您有野心。
秦野曾盜過墓的事,一旦被抖出去,影響太壞。
上岱恨鐵不鋼,「你啊,就是格太仁厚了!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就因為你從來不爭不搶,你爸和你爺爺才會越來越重他。你看他多有心機,滿京都那麼多千百的大家閨秀,他不要,偏找個假小子。哪有男人天生喜歡假小子的?是個男人都喜歡溫的。他無非就是看中秦悅寧後的背景。」
上岱深呼吸,下緒。
元赫手拿起茶壺,給他斟上茶,接著起手機去了書房。
除瞭解釋,還有打聽秦漠耕人品之意。
和去銀行貸款,找擔保人是一個道理。
「那就好,打電話跟你說一聲,省得誤會。」
「不管外人說什麼,我們倆是親兄弟,手足深,同呼吸,共命運。」
元赫結束通話電話走出書房。
元慎之聲音清亮,吐字清晰,「要做爺爺和太爺爺那樣的大,造福天下蒼生,讓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。」
元赫無奈地笑了笑。
當天晚上,上岱便返回了京都。
畢竟要把至親之人的風水八字給他,他得登門好好考察考察。
別墅不算大,裝修古樸,但造價不便宜。
秦漠耕晃晃自己殘缺的斷指,「乾我們這營生的,從來不會缺錢,以前錢不夠花,是因為我濫賭,進去後戒了。出來給人看風水,看風水的多是富商,給錢很大方。幾年下來,置辦個把宅子綽綽有餘。」
秦漠耕心頭一,忙說:「哪有什麼養子?一幫徒弟罷了。乾我們這行,徒弟喊師父,都是喊爹,不信你去打聽打聽。我被抓後,他們勞改的勞改,散的散,樹倒猴孫散嘛。」
以前收他的貨,都是通過中間人。
過去的那一星期,他也曾找過很多人打聽秦漠耕。
後被抓,關了很多年,徹底老實了。
他將寫有他和兒以及元慎之生辰八字的紅紙從包中取出來,在指間,說:「聽說你們搞風水的,拿了人的八字,能害人?」
「讓我怎麼相信你?」
他吞嚥了下嚨,像下決心似的說:「我有個兒,姓沈,沈鳶,跟著蘇嫿做助理。早年間媽跟我離婚改嫁,也改了姓。江湖人很知道,但的確是我親生兒。如果我有害你之心,你可以找算賬。」
要了沈鳶的手機號,上岱當場打通確認了一下。
見秦漠耕了底,上岱不再懷疑,將指間紅紙給他。
秦漠耕支開照顧他的男傭,按椅,來到臥室,將門反鎖。
他撥通他的電話,千叮嚀萬囑咐:「一定要儲存好。如果上岱敢害悅寧和的孩子,這個能派上大用場。不要不信邪,上岱已經把歪主意打到悅寧頭上了。」
「我睡會兒,掛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