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顧北弦從衛生間裡走出來。
看到是顧傲霆,他臉微微一沉,沒什麼緒地問:「你怎麼來了?」
顧北弦淡淡道:「死不了。」
「不,是有人渾水魚。」
顧北弦勾起一邊角,眼神意味不明地打量他幾眼,「要麼是公司競爭對手,都是你早些年樹的敵,要麼,就是你那個寶貝大兒子。」
顧北弦語氣雖淡卻堅道:「天下沒有不風的牆,如果真是他,總有一天,我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」
這時有醫生,過來喊顧北弦去查。
顧傲霆語調放緩對說:「蘇小姐,你們離婚了,男有別,讓保鏢扶著他去吧。這邊比較,保鏢陪著更放心,你跟著反而增加風險。」
「我照顧了北弦整整兩年,對他各方麵都比較悉,讓保鏢也跟著,保護我們。」說罷扶著顧北弦就走。
來到檢驗科大樓,顧北弦進去做檢查。
檢驗科的門一關上,顧傲霆出真麵目。
蘇嫿笑,「顧董,請你搞清楚好不好?是你兒子追著我不放,不是我纏著他。我都躲到加州了,他還追不捨,怪我嗎?」
想了幾秒鐘,他說:「你儘快嫁人吧,等你嫁了人,他就死心了。」
「我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,總不能隨便去大街上拉個人,就結婚吧?」
蘇嫿聳聳肩,揶揄道:「顧董真是財大氣呢。」
「你就不怕我為了騙錢,隨便找個人結婚,再離婚?」
蘇嫿剛要開口。
蘇嫿驚訝地回頭。
頭髮花白,高大清瘦,穿藏藍真唐裝,腳踩一雙老布鞋,手裡盤著一條菩提手串。
蘇嫿認得那是世間極其稀的滴蓮花菩提。
正是前兩日花一個億,從這裡收走清康熙龍紋瓶的顧崢嶸。
顧崢嶸抬起下一指旁邊的化驗室,「我來查,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。」
一麵之,看到被顧傲霆為難,就主出手相助。
顧崢嶸散漫的眼神掃他一眼,「別,我沒你這樣的親戚,年紀一大把了,還欺負人家小姑娘。」
「我聽到了,不就是嫁人嘛。」顧崢嶸語氣很傲慢的樣子,再看向蘇嫿,笑瞇瞇道:「丫頭,我有個兒子,今年二十五歲,長得很帥,你也認識,就是謹堯。這樣吧,你們十天婚,先賺他十個億再說。」
和顧崢嶸,這才見第二麵。
不是說有錢人選兒媳婦都很慎重嗎?既要求門當戶對,還要求方賢良淑德,條件苛刻得很。
蘇嫿說:「我有過婚史。」
蘇嫿瞟一眼顧傲霆,點點頭。
蘇嫿沒想到同樣姓顧,顧崢嶸卻這麼優秀。
這次顧崢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「大丈夫,娶妻娶賢,何必拘泥於門當戶對?都什麼年代了,還有這種老思想,迂腐!隻要謹堯看中了,丫頭你好就行。你是蘇文邁的外孫,修得一手好畫,畫得一手好畫,還會修復古瓷。我們家經營拍賣行、古玩生意,把你娶進門,就是如虎添翼,我老頭子求之不得!」
論家世財力,顧崢嶸應該不比顧傲霆差吧?
可是他把捧得高高在上。
要不是對顧北弦還有舊,就心了。
心裡忽然特別酸,但凡顧傲霆有他一半好。
顧崢嶸拍拍的肩膀,「我不是隨口說說,你考慮一下,我真賞識你的。謹堯肯定也會滿意你,那孩子一向聽我的話。」
蘇嫿忽然有種揚眉吐氣的覺。
顧傲霆卻臉不是臉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