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上人?
簡簡單單三個字,多重含義,畫麵都出來了。
秦悅寧急忙按住他的肩膀,「你不要命了?你胳膊的傷還沒好利索,快放我下來!」
「你是男人,更是我的人,相之人,分什麼你我?放我下來。」上這麼說,秦悅寧胳膊還是摟上了他的脖子。
來到樓上主臥。
剛直起,秦悅寧手一抬,握住他右邊肩頭,避開他傷的左臂,將他按倒在床上,接著長一,騎到他的上。
又將元峻的手機掏出來,也關了機。
元峻忍不住笑,「我一早在家洗的。」
秦悅寧俯吻住他的,單手去解他的襯衫紐扣……
秦悅寧解釦子的手一頓。
這麼剛的聲音,不用去看,都知是自己的父親,秦野。
手撐在元峻上方,抬起頭,隔窗對著秦野說:「爸,您老人家快回家陪我媽吧。孩子長大了,需要獨立空間。我已經不是未年,您也不用再像從前那樣約束我了。」
「我和阿峻去領證,分分鐘的事。」
「我和阿峻又不是認識一天兩天,認識好幾年了。他什麼品,您也清楚,何必這麼不放心他?」
說完連秦野自己都意外了,這是老父親顧傲霆常說的話。
拳拳父母心,悠悠舐犢。
秦悅寧還要張口反駁。
他把上皺的服整理好,也把自己上的服整理好,釦子一顆顆扣齊,接著有條不紊地下床,走到窗前,拉開窗簾,開啟窗戶,對秦野說:「爸,您請進。」
窗是落地窗,大,但是能開合的窗戶並不大,進屋要彎腰,要麼繞一圈。
他掃了元峻一眼說:「別怪我古板,實在是你父親城府太深,有此一時彼一時的嫌疑。你已經通過考驗,你父親還沒有。明年悅寧大學畢業,你們辦完婚禮,領完結婚證,明正大地合法地在一起,到時我絕對不會說半個『不』字。」
秦野隔窗看向站在床邊的秦悅寧,「跟我回家。」
誰懂啊,如此強勢的父親。
元峻地拍拍的後背,「回家吧。」
秦野也輕巧落地。
詫異地打量了父倆一眼,暗道,這家人好特別,有門不走,非要跳臺。
秦野發車子。
本來籌劃了一百種「折磨」元峻的方式,「折磨」到讓他求饒,讓他大喊大,結果被父親生生打斷了。
秦野握著方向盤道:「你哥什麼樣,你什麼樣,你自己不清楚?林乾什麼樣,元伯君什麼樣,你心裡沒點數?那個上岱麵相讓人不舒服,人過三十,相由心生。聽你漠耕爺爺說,他那天送你的籽粒龍,是喪葬玉,心機可見一斑。你以為你和元峻是真,卻不知往前一步,機關,步步驚心。」
「爸是歷史看多了。玄武門之變,九子奪嫡,手足相殘,外戚乾政,伴君如伴虎,歷朝歷代都有。本質一直沒變,不過是換了一層外。」
手足相殘這種事元仲懷和元堅做過。
莫名其妙送一塊古墓裡的玉,讓人很不舒服。
秦悅寧徑直去了地下室,從碼箱中取出那塊黃沁龍籽料。
這種不明不白的氣,纔不。
「去吧,把人約出來還,不要去他家裡。可以點飲料,但不要喝,防人之心不可無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」
秦悅寧向元峻要了上岱的電話,約到附近一家咖啡館。
到了沒多久,上岱便來了。
秦悅寧開啟包,掏出那塊龍,推給他,「這東西我找人看了,不是普通籽料,是古董,價格昂貴,我爸讓我還給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