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峻俊朗雙眸目堅定道:「因為你是我親大哥,我和你一母同胞,流著相同的。我不相信,我最信任的大哥會讓手下人開槍打傷我。如果真是你,你會吩咐手下人,想辦法拆開阿峻和悅寧即好,但不要傷他。」
元峻道:「何必往自己上攬?」
元赫自嘲地笑了笑,「一掌沒什麼,痛很快就會消失。讓我心寒的是,他不信任我。」
「我的心腹小丘,戴著和先前細同款黑麪罩,出現在我們返程的路上,被人從灌木叢裡扔出來。他不問青紅皂白,懷疑我。」
元赫也嘆氣,活得真累。
在路上,父親也是對他諄諄教導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「謝謝哥。」
見他和自己沒生罅隙,元赫心裡舒服了點。
「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迎麵到正端著果盤上樓的秦悅寧。
「有點事,阿峻就辛苦你了。」
元赫點一下頭,走進電梯裡,手裡還攥著包著冰塊的小巾。
他將冰塊放到自己臉上冰著。
從前習慣了父親的強勢,爺爺的嚴格,部隊般嚴苛的家教,習慣自然,今天突然被這一掌打得寒了心。
走出電梯,爺爺元老已經沒在沙發上了。
知道元赫會問,秦野說:「我把元老抱進臥室睡去了,年紀大了,睡姿不正確,容易睡出病。」
秦野也覺得元赫太過客氣了。
「我送送你。」
守門的保鏢按按鈕,大門自開啟。
顧逸風一手抱一個,輕輕鬆鬆。
看到元赫,舟舟本能地想跑,奈何小子被顧逸風抱著,沒法跑。
帆帆沒注意到,朝元赫揮揮小胖手,樂嗬嗬地打招呼:「拜拜好!」
元赫笑著說:「帆帆好啊。」
舟舟問:「你爸打的?」
這才一歲多,便能猜出其中緣由,假以時日,他得多厲害?
這世界不缺人才,缺的是天才,大才,奇才。
舟舟小大人的口吻聲氣地說:「以後搭理他,看他還敢囂張不?就他那臭脾氣,如果不改,以後遲早會為孤家寡人。難怪古代皇帝君王都自稱寡人和孤呢,孤死他!」
不是說他已經忘記前世記憶了嗎?
這話和秦野說得不同,但是理是相同的理,且膽子相當大。
他態度十分真誠。
舟舟從自己的揹包裡出天藍的定製款兒手機,練地解開屏保,開啟微信,遞給元赫,「你自己搞吧,我懶得看電子產品,傷眼。」
加上好友,他將手機還給舟舟。
其實是有很多字,他不認識,怕在元赫麵前丟了麵子,畢竟已經被他捧得那麼高了。
舟舟掃了眼數字,一點零花錢而已,收著也沒什麼力。
元赫沒忍住,笑了起來。
元赫又給帆帆轉了兩萬塊,對帆帆說:「伯伯給帆帆轉了個小紅包,買零食吃。」
顧逸風瞥到了轉賬金額,錢不多,但多是個人。
不想和元家結親,更不想欠他們家人,欠元峻的另說,元峻是自己人。
帆帆咧著小,樂嗬嗬地問:「拜拜,小蟈蟈,什麼?」
舟舟想著元慎之是男孩子,和自己結不了親。
他也想有個知己,平時和他聊聊天,談談心,天才兒心其實很寂寞的。
元赫樂了,「好,等伯伯回家,就讓他加。」
秦野從顧逸風懷中接過帆帆。
四人進了庭院。
舟舟道:「未必。元赫伯伯通達理,不像青回師父。加上好友,他滲我,我滲他,到時我好好勸勸他,讓他放下訂娃娃親的念頭。」
帆帆在秦野懷裡,瞪大眼睛聽著,像聽天書一樣,聽不懂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