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峻心念一,牢牢握住秦悅寧的手指。
他垂眸著秦悅寧的雙眼,道:「悅寧,你終於醒了。」
元峻又問了一遍:「悅寧,我是你的阿峻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悅寧,悅寧,聽到答應一聲。」
眾人這才知,秦悅寧握元峻的手,是無意識的反應,就沒清醒。
秦野俊的臉麵越來越沉。
原以為跟著元峻,元峻能很好地護周全,可是千防萬防,還是出了這麼嚴重的事。
鹿寧見他麵蒼白如紙,毫無,額頭上是細的冷汗,手臂上的紗布纏得厚厚的,肯定是傷口疼,子虛。
鹿寧好言相勸:「阿峻,等悅寧醒了,我去喊你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「嶽母」二字喊得突然。
隨即明白元峻喊這兩個字的用意,這是擔心他和悅寧的關係不保,擔心和秦野會反對這門親事。
鹿寧抬手拍拍他的肩頭,示意他不要太焦慮。
秦野不應,麵冷寒。
又沉默地看了一會兒,這才對保鏢說:「走吧。」
鹿寧接了杯溫水遞給秦野道:「阿峻也不容易,出了這種事,也不是他能控製的。你何必給他臉看?」
「他喝了嗎?」
「你聽力好,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?」
「被你發現,阿峻追你了嗎?」
鹿寧道:「如果阿峻不追出來,說明他和那個護士有貓膩。可是阿峻追了出來,說明這是個誤會。對方存心製造誤會,讓你誤會。」
鹿寧嘆了口氣。
可是元峻也不容易。
元峻由保鏢推著,返回自己的病房。
他開啟一碗白粥,拿了湯勺,要喂元峻。
如果溜了,就是被人收買了。
當然不排除一種可能,那護士心理素質極強,覺得燈下黑。
沒過多久。
將花放好,他在元峻邊坐下,回報道:「況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。長得像虞城的那個鞋館小哥,綽號二刀,看手上的繭,應該常用刀,真名不詳。他八天前去安氏百年鞋館應聘服務小哥,因為長得帥,甜,心細,又會討富婆歡心,在鞋館人緣好。另一個扮得像你的,是易容過的,看手指,常用槍,綽號阿槍,真名也不知。扮作保潔的,監控裡聽到他們喊過小歡,還有個開車來接應的司機。小歡和司機被人救了出去,阿槍和二刀被抓,但人一直呈昏迷狀態。化驗,是服了某種進口新型鎮定劑,無法進行正常審問。」
隊長問:「當時悅寧試鞋時,你在做什麼?」
「是巧合,還是你的書也有問題?」
隊長放下筆錄本,「安氏鞋館是一直把男賓分開,還是隻有這一次分開?」
隊長笑,「高階鞋館就是不一樣,試雙鞋還分男,又不是試服。」
賓多是太太、富太太、老錢家族,以及價極高的明星,一雙鞋輒幾萬,甚至幾十萬。
如果還和商場一樣鬧哄哄,不分男,顧客不如去商場買品。
「你們隊裡的,揪出來了嗎?」
等隊長離開,元峻到手機,撥通父親的電話。
元峻道:「麻煩找我爸。」
元峻淡嗯一聲。
元伯君道:「小峻,我這邊很忙,得半個月後才能返回京都。你和悅寧的訂婚禮,恐怕要往後推一推了,你跟悅寧說一聲。」
元伯君一怔,語氣不悅,「怎麼,他們家還擺起譜來了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