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峻染的臉不自覺間一白。
秦悅寧盯著元峻染的手搖搖頭,「不知道,他渾是,剛才,他一個人打好幾個,對方都有槍。」
「我沒傷,可能是喝的水有問題,現在意識模糊,有點難。你和我媽都過來吧,讓我外公,去保護元老。」
元峻對手機裡的秦野說:「我馬上開車去附近的京都中心醫院,等到醫院聯絡。」
元峻忍疼道:「謝謝秦叔叔!」
「好。」
打完放下手機,想幫元峻開車,可是自己頭昏腦脹,眼神模糊,甚至有那種奇怪的,幫不上忙。
車子抵達醫院。
秦悅寧扶著車門下車,元峻彎腰打橫抱起,就朝急診大樓跑去。
彈孔下的皮看不分明,似乎是模糊。
他傷了,傷得不輕,可他仍沒事人似的開了一路車,這得是多大的毅力?
元峻低眸沖扯起角笑了笑,「沒事的,悅悅,我真沒事。」
不等秦悅寧回答,他抱著跑得更快。
被元峻抱著跑進急診大樓。
秦悅寧道:「先救他,他傷得很重!」
一個中彈了,渾是。
傷這樣,還能為對方著想,這不是普通人。
很快二人被抬上擔架,送去各自診區。
醫生道:「我認識你,元峻,元老的親孫子。先救人,醫藥費的事再說。」
元老常去的乾休所療養院和醫院,他已不敢去,怕有。
元峻撐著眼皮打量醫生,見他五十餘歲,戴黑框眼鏡,濃眉黑眼,眼白和眼珠黑白清明,麵容嚴肅,下頷方正,是有稜有角之人。
這種人有傲氣有傲骨,不會輕易被人收買。
秦悅寧則被推去化驗,化驗出中的是一種新型毒藥,國外產的。
像秦悅寧這種中毒這麼久,還沒昏迷,氣也能剋製住的,他們是頭一次遇到。
秦野和鹿寧用最快時間趕過來。
鹿寧拿巾幫秦悅寧著額頭的汗,著紅通通的臉問:「悅寧,怎麼回事?」
努力睜大眼睛,斷斷續續地說:「我和元峻,去安氏鞋館,取訂婚要穿的鞋,幫我看鞋的人長得像虞城,我放鬆了警惕。後來,他端來很多種飲料,我挑了瓶水,水未拆封,我親自擰開的,也沒聞到屋裡,有什麼奇怪的味道,但是我中招了,手腳,使不上力氣。後來又看到一個長得元峻的人,躲在窗簾後。然後他們拿乙醚迷我,把我扔進一個大的空垃圾桶,元峻來救我。去了地下停車場,他們有槍,好多人……」
鹿寧嘆了口氣。
如今才知強大如元家,也不是無敵的。
這種招,別說秦悅寧這種未畢業的大學生,連恐怕也難以招架。
輕輕解開上的仔細檢查,見手臂、腰腹和大上皆是青痕紫痕。
為了保持清醒,玩命地掐自己。
幸好今天有元峻相救,若元峻沒跟在一起,結果會怎麼樣?
元老也派了人趕來醫院。
見秦悅寧滿臉通紅,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秦野明白了,寒著臉罵道:「這夥人太齷齪了!居然對一個孩子做這麼噁心的事!」
秦野走到窗邊撥通元老的手機號:「元老,你的人去抓到人了嗎?」
「昏迷不醒。」
他氣勢低下來,說:「對不起阿野,沒想到大白天會出這種事。」
元老一張老臉掛不住。
誰知風水流轉,如今換秦野嫌棄他們家了。